林殊說出這個詞時,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意味。
“那裡的鼠群,在一個體型大得離譜、聰明得不像話的‘鼠王’帶領下,形成了一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任何陌生的氣味,不管是人還是別的動物,都會立刻觸發它們的警報系統,比紅外線感應還靈。”
一個由老鼠統治的地下王國?這聽起來簡直像都市傳說,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講解告一段落,包廂裡的氣氛卻比之前更熱烈了。一個宏大而又瘋狂的計劃藍圖,已經清晰地展現在每個人面前。
“好了,既然藍圖有了,總得有施工隊吧?”蘇輕墨清了清嗓子,像個HR總監一樣宣佈,“我提議,咱們也搞個正式的抬頭,方便以後開展工作。”
“我沒意見。”鍾亦然第一個響應,“聽起來比我那個破公司好玩多了。”
“附議。”言徹言簡意賅。
於是,在一片歡脫的討論中,這個可能是鏡海市史上最奇特的秘密組織,草率又正式地確立了內部“職稱”。
“暖暖,你負責跟所有‘線人’打交道,是咱們的‘首席採訪官’,兼‘情報轉譯中心’!”
“蘇輕墨,所有資料都歸你,你是‘技術總監’,兼‘資料分析師’!”
“言徹,抓人逮人你最在行,就是‘行動指揮’,順便兼個‘法律顧問’!”
“鍾大少,負責掏錢和擺平麻煩,‘首席財務官’兼‘後勤部長’,沒問題吧?”
“那我呢?”林殊笑呵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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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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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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