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努力的跳起來,把我給接在了手上,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它剛才在地上,應該是看到了我那種身不由己的向下面掉落的情況,生怕把我摔壞了,所以想要跳起來、接住我、保護我。大猩猩的視力也不好,它們的眼睛瞳孔上是覆蓋了一層褐色的膜的,這層膜可以保護它的眼睛不受一些小蟲子的傷害,可是同樣也會限制它的視力,讓它的視線模糊。但是這一次,它能夠看到幾百米高空中的我,在不受控制的向下掉落,說明我已經成功的把它的視力給改造好了。而它剛才這一跳,應該也是情急之中,所以才能夠超越極限,跳出了足足有200米以上的高度。
大猩猩落在地上,用空出的那隻手在地上一撐,也算是比較輕鬆的落在地上的,並沒有把自己給摔倒,然後它齜牙咧嘴的,擠眉弄眼的表達著它興奮的情緒,把我捧給它的那兩個“小弟娃”看,應該是在得意的向它們炫耀自己對我進行的保護,那兩個小弟娃也十分懂事的、諂媚的在它面前跳來跳去,游來游去,像是在表揚它一樣。我很感動,所以我看向它們三個的眼睛,都對它們表示了讚許。
然後我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就這麼一會兒時間,那隻翼展達到有二十米寬的大鳥,已經飛向了雲端,像一隻大鵬一樣在雲上翱翔。它那一身金光閃閃的羽毛,特別是雙翅邊緣的翎毛,更像是豐銳的箭羽,在太陽光下發出金屬的光芒。它可能是感應到了我在看著它,於是它雙翅猛的一振,一下子就向前竄出很遠。然後它發出了非常響亮的一聲清唳,雙翅往身體上一收,箭一般的向地面上衝了下來。在已經絕對的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它才雙翅一下子重新張開,在一瞬間就止住了下衝的力道,伸出雙腳,穩穩的站在地上。
這隻紅頭美洲鷲的體型跟這頭大猩猩、這頭巨虎、以及這條巨蟒相比就太小了。雖然實際上它也有五六米高。它收起翅膀,昂首挺胸地向我們這邊走過來。它雖然身形比這三頭巨獸小很多,但是它那走路的姿態,以及它那高昂著的頭,卻像極了一個君王。即便是這站起來之後身高快到100米的大猩猩,在它的眼睛裡,都好像是它的臣民一樣。它趾高氣揚地向著這三頭巨獸走過來。說來也怪,本來那頭大猩猩是非常有氣場的,特別是它在它的這兩個小弟娃面前,更是時時都把老大的派頭拿捏得死死的。可是,當它看到這隻只有它身高十多分之一的紅頭美洲鷲雄赳赳氣昂昂地向它走來的時候,它竟然自然的就好像氣餒了一些,自然的就要往旁邊讓開道。它都是這種表現,那頭巨虎和巨蟒更是有點點頭哈腰的神態,也想要給這隻“小小的”紅頭美洲鷲讓道。這讓飛在它們身後的我都有點忍俊不禁。
大猩猩、巨蟒和巨虎真的就向兩邊讓開了道。紅頭美洲鷲氣宇軒昂的、鼻孔朝天的走過它們,突然就看到了我。它接下來的這個動作真的讓我嗤笑了出來。它正昂首闊步的從這三頭巨獸的中間走過,突然看到我就在它正前方的半空中飛著,它一個趔趄,差點把自己絆倒。然後它的身子一下子就矮了下去,兩隻翅膀也微微的伸出一些,把頸部往下沉,歪著腦袋來看我。
我剛才之所以要把它的血液吸食得那麼飽,第一呢,是因為我覺得已經儲存了足夠多它血液當中的那些包括腐蝕性之類的各種成分,所以我其實是想用它的血液來錘鍊我的身體。這一會兒,我透過修煉功法的那種方式,讓它的血液在我全身所有的部位都運行了幾圈,那血液就已經被我基本上吸收的差不多了,現在我的肚子也就沒那麼大了。
我看到它像一個愛學習的小學生那樣,偏著頭來看我,就落下來一點,飛在它的眼睛前,用目光讚許的看著它。它應該已經看出來了,那三頭巨獸都對我心悅誠服的,所以它就像個小學生一樣,在我面前,腦袋偏來偏去的看著我。我在目光裡告訴它,如果它願意,它也可以跟我那三個“小跟班”一塊玩,它們也都可以成為好朋友。它看到我的這種表示,非常非常開心,連連的點頭。然後就轉過身去看那三頭比它高大得太多的巨獸。這個時候,大猩猩早就蹲了下來,我就飛到它們的視線裡,告訴它們,這頭威嚴的紅頭美洲鷲,以後也就是它們的朋友了;雖然紅頭美洲鷲的個子小一點,但是它的本領很強,而且它還可以飛,以後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為它們起到高空偵察的作用;所以我讓它們這三個塊頭大的,一定要好好的照顧這隻個頭小的,而且要它們一定要和睦相處,不能夠互相傷害。
它們四個都非常開心。看我沒有其它要想告訴它們的事情,立馬就跑到一邊去玩去了。這下子可好,有了這隻紅頭美洲鷲,它們玩兒的方式就多多了。因為紅頭美洲鷲可以一下子就飛老遠、老高,讓其它三兄弟抓不著;而且它的爪子,可以抓起很大很大的東西從高空往下面丟,往往把另幾個砸得丟盔棄甲;這樣一來,它們幾個玩兒得更起勁了。
我看著它們在一起的玩耍,心裡也不禁感慨萬千:所有人、所有物種,都想變強,都想左右別人的意志,都想成為統治者。但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最終登上頂峰的卻只有極少部分幸運兒,並且那整個努力向上攀登的過程是多麼的艱辛,並不是所有經歷過或未經歷過的人能夠了解的。就像它們四個,現在確實算是成功了,算是它們同類當中的佼佼者、幸運兒,可以享受比它們同類更多的資源,獲得比它們同類更長的生命,但是高處不勝寒,它們內心的孤獨,又有誰能體會呢?所以當它們有機會能夠得到友情,獲得朋友時,它們往往還比其它同類對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友情、朋友更加珍惜,更願意為了這些友情和朋友付出自己的熱情、所有,甚至是生命。
我們又在一起待了好多好多天。直到我用靈藥把它們都給滋養得自身的特性都非常穩定,而且我也把它們血液中所有有用的精華都充分的穩固在了我的身體裡,基本達到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地步時,我才告別了它們,踏上了我新的旅程。
我還是要去找那種能夠永生不死,能夠重複生命的水母。同時,我還想回到我女主人的祖國,實際上也就是我的祖國,再去看看那次海灣的衝突發生之後,還有沒有發生其他大的事情。
俗話說,歸心似箭。
我幾個瞬移,就回到了祖國的海岸線一帶。我沿著海岸線從北向南飛行,在海水裡尋找著我想要的水母。但是我一路上飛過來,看到的都是我那一次在海灣那裡遇到的那些水母品種。但是我明顯的感覺到那些水母的身體精華里面,並沒有再生的基因。所以我不得不繼續尋找,並且在海面上用到那隻遷徙的候鳥的本領,一邊飛行、一邊休息、一邊尋找。這樣慢慢的飛了兩天。奇怪的是,這兩天的飛行過程中,我發現水面上竟然很少見到漁船、貨船的蹤跡,只是不停的有祖國的軍艦,也在從北向南航行,所有的軍艦吃水線都很深,應該都是滿載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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