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季承寧立在門前。
“世……”裡面的人一愣,旋即驚喜道:“世子!”季承寧先聽到了一陣衣衫擦磨的聲響,而後是匆匆靠近的腳步聲,“嘎吱”一下,門被拉開。
盛夏日光傾瀉進房。
崔杳忍不住眯了下眼。
他大約才醒來,還沒來得及換官服,只一件素色的長袍,為了見季承寧,匆匆在外外罩淺灰單衣,柔軟地堆疊散落,滿頭青絲披在身後,毫無雕飾,卻又清雅秀美得人移不開眼。
季承寧進房,歉然笑道:“我擾表妹休息了?”
他一面說話,一面不動聲色地環視一圈,但見床鋪略有些凌亂,被子堆疊,像是個有人睡過的樣子。
崔杳先去給季承寧倒茶,散落的長髮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起伏,季承寧這才注意到,崔杳的頭髮很長,雖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他甚少見到這樣長的頭髮,鬢髮烏黑,密密地散下來,竟像是一片密不透風的蛛絲。
“我已經醒了,”崔杳話音含笑,示意季承寧往案上看,他望過去,果見一本倒扣著的書擱在上頭,“讀雜書入了神,蓬頭垢面形容不整,讓世子見笑了。”
季承寧接過茶,調侃道:“什麼珍本奇書,把我們博覽群書的阿杳都看住了?”
“市井奇聞罷了。”崔杳不欲多說,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世子來找我有什麼事?可否允許我先束好發?”
季承寧笑,“不急。”
崔杳這才跪坐到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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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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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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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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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