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露上前拿過姜苒手上的衣服,剛要收進櫃子裡,裡面卻忽有一樣東西掉了出來。
定睛一瞧,正是金鎖。
“這東西怎麼在這兒?”
餘氏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詫異之餘,不禁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換衣服的時候忘記收起來了,我還以為丟了呢,難為你昨日找了那麼久。”
她這話是對白露說的,可白露卻煞有介事地看向了姜苒。
“金鎖可曾沾水?”
姜苒抿唇點頭,“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
白露聞之色變,“你這婢女做事怎如此粗心大意,知不知道這金鎖是大夫人特意從寒山寺求來的,極為貴重,你沾了水,萬一衝撞少奶奶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餘氏見她對姜苒興師問罪,不禁皺眉。
“沒有那麼嚴重,說到底是我粗心,關她什麼事。”
哪知白露的語氣卻是比她更為嚴厲。
“大少奶奶未免太袒護這丫頭了,您不是不知道這金鎖的重要性,萬一您腹中骨血有個三長兩短,待大爺回來後怪罪起來,奴婢也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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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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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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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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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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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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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