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有風聲和清軍喧囂的鯰魚套,彷彿瞬間變成了吞噬生命的沸騰熔爐。兩側高崗上,何騰蛟、堵胤錫部明軍的火炮(主要是輕便的佛郎機、虎蹲炮)、火銃、強弓硬弩,如同蓄勢已久的暴雨,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密集地砸入擠在窪地中、幾乎無法有效躲避的清軍佇列。炮彈落下,血肉橫飛;火銃齊射,鉛彈如雨;箭矢破空,帶起一蓬蓬血花。
幾乎在同一時間,蘆葦叢深處,響起了李定國那標誌性的、充滿肅殺之氣的號令。無數身披偽裝、臉上塗著泥漿的大順、大西步兵,如同從地獄中湧出的幽靈,猛地躍出,刀光閃爍,長矛如林,兇狠地撞入了被火力打得暈頭轉向、陣型大亂的清軍之中。近距離的搏殺更加殘酷,怒吼聲、兵刃入肉聲、臨死前的慘叫聲響成一片。預先埋設的土地雷被引燃,接二連三的爆炸在清軍腳下響起,掀起漫天混雜著血肉的泥漿和殘肢斷臂。
“有埋伏,中計了!”清軍中驚呼聲、哭喊聲四起。孔有德在親兵護衛下,聲嘶力竭地試圖收攏部隊,組織反擊。然而窪地地形使得清軍難以結成有效的防禦陣型,炮兵更是無法及時跟上並將炮架設起來。明軍來自高處的火力壓制,讓他們抬不起頭。
“田見秀將軍,該你了!”戚睿涵在後方指揮點,看到敵軍已徹底陷入混亂,立刻下令。
埋伏在側後翼的田見秀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流,轟然撞出樹林,馬蹄聲如同雷鳴,瞬間切斷了鯰魚套的出口,將試圖後退的清軍死死堵住。田見秀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龍,左衝右突,手下無一合之將。
“關寧鐵騎,隨我衝陣,報效國家,正在今日!”吳三桂看準時機,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與決絕,他翻身上馬,舉起長刀,一聲令下。蓄勢已久、作為最後決勝力量的關寧騎兵,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從正面狠狠鑿入了已經崩潰的清軍核心。這些百戰餘生的精銳騎兵,人馬皆披重甲,衝鋒起來勢不可擋。鐵蹄踐踏,將試圖抵抗的清兵踩成肉泥;馬刀揮舞,輕易地劈開輕薄的棉甲,帶起一溜血光。他們目標明確,直指仍在試圖組織抵抗的清軍中軍帥旗所在。
戚睿涵和董小倩也隨著出擊的部隊前進,但沒有深入核心戰圈,而是在相對安全的邊緣地帶。戚睿涵手持一柄根據現代複合弓理念改良過的勁弩,弩臂以多層竹木與牛角複合而成,射程和威力遠超普通手弩。他眼神銳利,專挑清軍中穿著明顯不同於普通士兵的軍官、以及那些仍在試圖操控“飛機”或指揮火炮的技術人員進行精準狙殺。
董小倩則緊握迅雷銃,警惕地護衛在他的側翼,不時擊斃試圖靠近的散兵遊勇。同時,她指揮著由民夫和輕傷員組成的救護隊,冒著橫飛的流矢和偶爾爆炸的炮彈,儘可能快速地將重傷員拖離戰場,進行緊急處理。她的冷靜與高效,在這種混亂的環境下,成為了許多傷兵活下去的希望。
尼堪在親兵的死命護衛下,左衝右突,試圖殺出一條血路。他頭盔已不知去向,披頭散髮,狀若瘋魔。然而,田見秀的騎兵已經徹底封死了退路。混戰中,田見秀麾下一名神射手,在亂軍中發現了他,屏息凝神,一箭射出,箭簇如同流星趕月,精準地射中了尼堪的面門。這位努爾哈赤之孫、清軍主將之一,慘叫一聲,栽落馬下,瞬間被混亂的馬蹄淹沒。
主將斃命的訊息如同瘟疫般在殘餘清軍中蔓延,本就瀕臨崩潰計程車氣徹底瓦解。孔有德見突圍無望,又見李定國率部如同銅牆鐵壁般步步緊逼,刀鋒所指,所向披靡。他自知投降南明也絕無生理,絕望與恐懼攫住了他。在明軍攻到他車駕前的那一刻,這位梟雄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竟引燃了車駕上預備的火藥桶,在一片劇烈的爆炸聲中,自焚於其華麗的指揮車駕之內。
主帥雙雙殞命,剩餘的清軍再無戰心,紛紛丟棄兵器,跪地乞降,或如同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大多被隨後趕來的明軍步兵圍殲。歷時近一日的鯰魚套伏擊戰,以南明聯軍的空前大勝而告終。武昌城外,屍橫遍野,江水為之染紅,繳獲的軍械、輜重、馬匹堆積如山,難以計數。
與此同時,長江下游的安慶方面的戰事,也同樣艱苦卓絕,儘管進展形勢不同。.
安慶守將黃得功,素有“黃闖子”之稱,勇猛善戰。他與陳子龍、劉良佐、張名振、楊廷麟等明軍將領,深知安慶之於南京屏障的重要性,早已將城防經營得固若金湯。他們依託長江天險與不斷加固的城牆,誓與城池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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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悶騷年上+成年人的拉扯+雙潔HE+日常小甜文+非霸總文+互相治癒】
【軟腰舞者小刺蝟vs禁慾皮囊禽獸骨律師】
嫁給程肅後,時夏就知道他是朵什麼花
金絲眼鏡,西裝禁慾,法庭上殺伐決斷,私下冷靜克制
斯文敗類天花板,眼神開車第一人
唯一例外是摘下眼鏡的男人像解了封印,桃花眼盯着她,吻到上頭滿嘴葷話
但結束之後,各睡各的
愛,只做,不談
她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規則
直到朋友聚會那天——
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可她也聽見了那句:“光有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
“喜歡刺激嗎?”
“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不過,同學只是送她一本書而已,這男人就瘋癲似的:“我倒是不知道,程太太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
不是喜歡看小哥哥跳脫衣舞?想看?我跳給你看?”
再後來,他的告白直接刻骨:
我要你愛我!
要你把我刻進你的骨血,融進你的生命,死了燒成灰都要纏在一起的那種愛!
你,給不給?
宋昭昭暗戀著一個男人,他矜貴高不可攀。
只是有一天,他忽然從雲端高處跌落,眼睛失明,雙腿站不起,離不開輪椅行走。
然後陰差陽錯的嫁給了陸燼。
宋昭昭從此照顧阿燼,寵阿燼,疼阿燼。
陸燼高冷禁慾,不近女色。誰靠近拆誰的骨頭,遭遇事故後,性格變得更是可怕。
宋昭昭不怕,迎難而上,每天都想占陸先生的便宜,摸他手,抱他腿,誇他帥,會打架。
堅持不懈的——投懷送抱,求親親,求抱抱。
婚後某一天,陸燼站起來。
雙眼深情專註的看著懷裡的女人。
男人盯著宋昭昭明艷的嬌顏,玫瑰花般的唇瓣,低下頭。
他的吻極致溫柔。
“小玫瑰,逮到你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