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雲知微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在沈硯耳邊炸開驚雷。他僵在原地,看著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瞳仁裡蒙著一層灰翳,卻依然固執地聚焦在他臉上。她的指尖顫抖著伸向那座白骨橋,彷彿那裡有什麼在召喚她。
“不行。”沈硯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會死。”
雲知微的唇角勾起一抹虛弱的弧度:“我...早就...死過了...”她艱難地抬起手,指向自己心口,“這裡...有東西...在燒...”
沈硯瞳孔驟縮。他一把扯開她的衣襟——那塊青瓷碎片正貼在她心口處,散發著不正常的灼熱,周圍的皮膚已經泛起詭異的銀藍色紋路,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什麼時候...”他的聲音哽在喉嚨裡。
“你...塞給我的時候...”雲知微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力,“它在...吃我的...血...”
沈硯的手指撫上那些銀藍紋路,觸感冰冷刺骨,與瓷片的灼熱形成詭異對比。他突然明白了什麼,猛地看向那座白骨橋——橋身散發的光芒與雲知微身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瓷片在吞噬宿主。”老大夫顫聲道,“傳說“星隕寒瓷”會認主,一旦選定,不死不休...”
沈硯的拳頭狠狠砸在沙灘上,鮮血從指縫滲出,被貪婪的沙粒瞬間吸收。他早該想到的——從雲知微能啟用銅錢碎屑開始,她就是瓷片選定的“鑰匙”!而蕭承睿之所以窮追不捨,不僅是為了瓷片,更是為了控制她這個“活體鑰匙”!
“砍了它。”沈硯突然抽出腰間匕首,刀尖對準雲知微心口的瓷片,“趁它還沒完全紮根...”
“沒用的...”雲知微按住他的手,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他無法反抗,“它已經...和我...長在一起了...”她的目光越過沈硯,看向那座白骨橋,“帶我去...那裡...我知道...怎麼...結束...”
沈硯的胸口劇烈起伏,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可以選擇現在結束這一切——殺了她,毀了瓷片,讓蕭承睿永遠得不到秘庫。但當他看到雲知微眼中那抹決然時,手中的刀怎麼也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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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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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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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