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之內,婉蓉對著劉大錘急報的“導演杜誠遭資本封殺”案,愁得差點捻斷幾根仙羽。這案子水深似海,已非簡單的個人冤屈,而是個體理想與龐大利益集團的碰撞。如何向萌主解釋“資本”、“封殺”、“大佬”這些成人世界的暗黑規則,硬來恐怕引火燒身。
正當她束手無策時,萌主卻等不及了。連日來的“庭審遊戲”讓他判案癮大發,見奶奶遲遲不拿出新案子,便自己尋了“不公”。他養在瑤池角落的幾隻靈羽雀,平日裡最強壯的那隻“大花”總霸著最好的食槽,不讓瘦小的“小灰”吃。萌主瞧見了,小眉頭一皺,覺得“大花”像故事裡欺負人的“壞蛋”,而“小灰”就是“努力吃飯(做事)卻受欺負”的可憐蟲。
他立刻拉來奶奶,氣鼓鼓地指著食槽:“奶奶看!大花壞!搶小灰飯飯!小灰餓!” 在他簡單的法則裡,這就是赤裸裸的“努力者(小灰想吃)遭打壓(大花不讓)”。
婉蓉見狀,靈光一閃。何不借此“麻雀”喻“大事”?她立刻將杜誠的困境“翻譯”成萌主能懂的語言:“孫兒說得對。人間也有個‘杜誠伯伯’,像小灰一樣,想好好‘做飯’(拍戲),但有幾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大花’(資本大佬),霸著好多好多‘米’(投資、渠道),不讓杜誠伯伯‘做飯’,還說他的‘飯’不好吃。杜誠伯伯和他找來的幫忙‘洗菜切菜’的叔叔阿姨(演員、劇組),都快沒飯吃了,好可憐。”
萌主一聽,眼睛瞪得溜圓。居然有比瑤池大花還壞的大花,還敢不讓那麼多人吃飯,這還得了!他小拳頭攥緊,奶兇奶凶地喊:“壞大花!不行!要讓伯伯做飯!讓大家吃飯飯!” 那股鋤強扶弱、維護“做飯權”的意念空前強烈。
婉蓉心中暗喜,引導道:“對!我們要幫杜誠伯伯,讓那些‘大花’把‘米’分出來一點,好不好?”
“好!”萌主用力點頭,小腦袋裡已經勾勒出“壞大花被教訓,小灰和伯伯開心吃飯”的美好畫面。他覺著自己得做點什麼,左右看看,抓起玩具筐裡一把代表“糧食”的彩色小石子,又拿起自己喝水的玉碗(代表“飯鍋”),把石子往碗裡放,嘴裡唸叨:“給伯伯,米米,做飯飯。” 他想用“分米”的方式,幫杜誠伯伯“做飯”。
這看似幼稚的舉動,卻因其純粹“分享資源以促成好事”的意念,與杜誠案“需要突破資源封鎖”的核心訴求,產生了奇妙的共鳴。萌主那龐大的靈蘊,並未直接攻擊“大花”(資本大佬),而是遵循著他“給米做飯”的邏輯,化作一股無形的資源再分配力量,悄然溢位瑤池。
人間,杜誠正陷入絕境。專案停擺,團隊離散,無人敢援手。幾位原本談好意向、卻因壓力而猶豫的一線演員(可視為“優質食材”),一夜之間彷彿通了氣,先後以“被劇本打動”、“相信導演”等理由,強勢宣佈加盟杜誠新戲!他們的簽約訊息自帶巨大流量,瞬間衝上熱搜。
同時,兩家此前態度曖昧的播出平臺(可視為“廚房”),稽核流程莫名加速,給出了優厚的購片意向。
更詭異的是,一個此前從未聽說過的海外影視基金(可視為“天降新米”),主動聯絡杜誠團隊,表示看好專案,願意注入一筆“不計較短期回報”的戰略投資。
這些變化,並非強行扭轉大佬的意志,而是在現有規則框架內,巧妙地“撬動”了那些原本中立或搖擺的資源,使其向杜誠傾斜!就像萌主抓了一把石子放進碗裡,雖然沒動大花的食槽,卻讓小灰有了自己的飯吃。
封殺圈,被硬生生撬開了一個口子。大佬們驚怒交加,卻查不出任何人為操縱的痕跡,只能歸咎於“運氣”或“杜誠走了狗屎運”。杜誠團隊絕處逢生,士氣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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