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和庾妙琦、湛崢三人照舊是提前去了莊子上安排。
次日,四公主與十公主倒是難得同車而來,六皇子則是單坐在後頭另一輛馬車上。
四公主一下車,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山:“不枉我惦記了這麼些時候,如今這繁花盛開的樣子,可真好看。”
“那四姐你正可以好好的玩一場,”十公主雖然也喜歡面前的美景,但她還有一樁事想問,“茵茵,你之前送來的梅花香是怎麼做的?我聞著好似與已有的香都不同。”
茵茵之前為賞梅宴準備的梅花香,放夠了日子開壇,做得很成功。
可因為宴會開不成,她留著那麼多香不用,白放著還佔地方,便分了分,當做賠禮託湛崢給了四公主、十公主她們。
聽十公主提起這個,四公主也好奇的近前,她也對此感興趣著呢。
“是我從一本書上偶然看到的一張古方,原本同這香寫在一處的,還有一種梅花妝的畫法,可惜如今過了時令,要做梅花妝,只能再等明年了。”
說著,茵茵簡單提了方子裡用的東西,並許諾到時將方子重新抄了給她們送去。
四公主與十公主聽了,高興之餘又覺得有些遺憾,梅花香的方子是有了,可茵茵會特意提起的梅花妝,必然又是一種從前沒見過的新裝扮,如今竟然不能得見。
“這有何難,”四公主道,“等玩過一陣,咱們再去淨了臉重新畫一回就是。十妹不是說遲些要往你溫泉莊子上去?”
“四姐說得是,咱們又不出門,只關上門,自己畫來玩,有什麼不行,”十公主說著又問,“今兒只茵茵你和湛大人在莊子上?”
茵茵搖頭:“我娘也在呢,只是她擔心擾了我們玩鬧的興致,這會兒在院子裡安排午膳的事,沒同我一道來迎四公主和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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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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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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