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用過早膳,湛崢才慢悠悠的出門,往王相府上去。
過不一會兒,有人來送鋪子上這個季度的賬冊,茵茵與庾妙琦便都忙了起來,直到湛崢兩人回來,還沒忙完。
“母親,”王瑩嫚行了個禮,就要像從前一樣自行起身。
庾妙琦提筆在看完的這頁賬冊邊做了個記號,頭也沒抬的問:“王家的規矩就是如此?”
王瑩嫚原本已經起身,此刻聽了這話,只得立在原地:“母親這是什麼意思?”
庾妙琦從賬冊中抬起頭,不鹹不淡的看了她一眼:“都說王家女在規矩上再仔細不過,可我在你身上怎麼看不出來?到底是外頭對王家女讚譽過甚。盛名之下,難副其實。”
王瑩嫚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若按著回孃家之前,她肯定是要回嘴了,但如今她只是咬牙低頭再次行禮:“拜見母親。”
不過,她這回倒是規規矩矩等回應了,庾妙琦卻連頭也沒抬,只繼續看著自己的賬冊。
王瑩嫚嬌貴,很快就有些忍不住,幾次暼向茵茵和湛崢。
茵茵為了避免麻煩,就連蘸磨都不會抬頭。
至於早就坐在一旁的湛崢,雖然看見了她的眼神,卻板正一張臉,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自顧飲茶。
王瑩嫚抿緊嘴唇,眼中透出些屈辱。
等到庾妙琦看完手上剩下的一點東西,王瑩嫚也幾乎是憑意志力撐著了,到這會兒她才開口叫她坐下:“王氏你也不是不會行禮,怎麼從前都不曾見你好好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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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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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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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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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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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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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