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原是歪歪斜斜倒在榻上,一聽此話,忙翻騰起來,“受傷了?!早上沒聽見去青蓮寺的衙役說啊。”
九鯉把昨夜趕去行院的事細說了,老太太這才知道庾祺受傷的緣故,此刻覺得這是樁危險的差事,增不增光的倒忘了。
正值聽見庾祺那屋裡開了門,杜仲扭頭向窗外瞅了一眼,忙走出屋到東廂來,一進門就撲通跪臥房的罩屏底下,眼淚涮地流了一行。他是頭回碰上庾祺受傷,有些嚇到了。
庾祺正在龍門架前系衣帶,回頭瞅他一眼,十分好笑,“是個男子漢了,怎麼也學小魚兒哭哭啼啼的?”
杜仲磕了個頭,抹了把眼淚道:“昨夜師父應該叫我和您去的,我跟著您您就不會受傷!”
庾祺穿了件銅綠的袍子,笑著走到罩屏底下來,反剪著手瞅他一回,“你本事倒大?”
他一聳一聳地哭著,“我雖沒本事,可願意為師父上刀山下火海,不像小魚兒,刀光劍影先就嚇破她的膽!只曉得躲在師父背後!”
“和個姑娘比膽量,你真是有出息。”庾祺笑了笑,又嘆了聲,“起來吧,我死不了,不用在這裡表孝心了,你心裡的算盤我還不知道?”
門外有人噗嗤笑了,杜仲一看是繡芝端水進來,忙起身,覺得哭得丟臉,沒好意思看她,只管低著腦袋接過水盆,端去面盆架上。庾祺走來架前,見他臉上漲得通紅,覺得有些不對,回頭瞅了眼,繡芝的裙角正好由那門檻上掠出去。
這廂繡芝走來正房,九鯉在榻上歪著腦袋問:“叔父升帳了?”
“起來了,杜仲正服侍他洗漱。”繡芝擦著手走進裡間,搬了根凳子坐在跟前,“才剛你們說那位陳二爺到底怎麼樣了?”
九里哼道:“不知道死了沒有,我和叔父昨晚走的時候他還有氣,他那幾個小廝正亂著救呢。不過救活了也沒用,反正也是斷子絕孫。”
老太太早聽得心驚不已,搡著她的手道:“你叔父也是,多大年紀的人了還那樣衝動,傷了人別的地方也罷,偏是那地方,豈不叫人恨死?不是說他們陳家在京城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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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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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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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