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裴九硯:“阿硯,你踢我?我可是你大伯母!”
裴九硯把腳收了回來,輕飄飄冒出一句:“我們早就斷親了,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
他學著秦綏綏的樣子,又補了句:“而且你非法入侵住宅,我只是在進行正當防衛。”
現在錢紅霞聽不得“正當防衛”這四個字,尖叫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裴九硯身上撲,卻被裴宜山一把攔下了。
“行了!你冷靜點,想想我們今天過來的目的!”他低聲怒斥一聲,直接把錢紅霞扒拉到身後,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兒,就是會壞事!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裴九硯:“阿硯,即便是我們斷了親,但說到底,我們還是打斷骨頭連著筋,要是被別人知道,你有個被判了死刑的親堂哥,對你以後的仕途也會有影響吧?”
裴九硯輕笑一聲,眼睛定定地看向裴宜山:“你覺得,你們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裴宜山感覺心裡的怒氣立刻就要衝出來了,但他還是強迫自己要冷靜,這小子,從小就是油鹽不進,關鍵是自己這會兒也進不去二弟二弟妹他們的辦公區,只能找到家屬院裡來。
“爸爸,爸爸!我把保衛科的叔叔找來了!”贊贊一邊小跑著,一邊朝著裴九硯大聲喊。在他身後,果然還跟著幾個保衛科的同志。
保衛科的同志自然是知道裴九硯的身份的,他們過來後,朝著裴九硯敬了個禮,而後領頭的王叔立馬恭敬開口:“對不住了裴團長,剛剛正是我們交班的時候,新來的人沒見過他們,才不小心放他們進來了。”
裴九硯點點頭:“沒事,以後記住就行。”
王叔點頭,而後朝身後的幾個人招手:“還不快把他們拉出去!以後不允許他們進入家屬院!”
其實早在前幾個月,他們和老宅的人斷絕關係後,為了圖清淨,柳倩雲就已經特意跟門口保衛科的同志交代過,以後不允許放老宅的幾個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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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四個男人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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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要刷滿四個夫君的親密度才能活。
滿眼嫌惡她的腹黑貴公子,自卑絕情的殘疾將軍。
動不動就下蠱的苗疆少年,還有個玩不過的禁慾大佬……
四個!
黎清宴麻了。
天要亡她!!
但慢慢的,事情漸漸有些不對勁。
腹黑公子露出腹肌:殿下,可用我解悶。
殘疾大佬變小狗:臣腿殘,但那裡能用…
通感少年失了控:我給你玩,好不好?
禁慾大佬吻上她:別看他們。
他們拼盡全力,只為搶奪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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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