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號”的醫療艙內,艾拉小心翼翼地將一滴改良後的“治癒劑”滴入培養皿。
皿中那塊取自兵蟲的活性組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生機與光澤。
透過外部監視器,能明顯感覺到那股籠罩艦橋的宏大意志產生了微妙的波動——像是飢餓的巨獸嗅到了珍饈。】
“遠征號”醫療實驗艙,氣氛比艦橋更加凝滯。空氣迴圈系統單調的嗡鳴被放大,襯托出一種近乎儀式般的寂靜。
艾拉戴著無菌手套,雙手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在她面前的全封閉式生物操作檯上,放置著一個特製的透明培養皿。皿中,一小塊暗沉、乾癟、甚至邊緣有些碳化的蟲族兵蟲組織樣本,正死氣沉沉地浸泡在營養液中——這是之前戰鬥中被能量炮火擦傷、瀕臨徹底壞死的一塊甲殼連帶部分皮下組織。
在旁邊另一個更小的精密滴管內,盛放著不足一毫升的、泛著柔和翡翠光澤的液體。這是艾拉和“零”在極短時間內,基於對蟲族生理結構的逆向解析,以及對“枯萎劑-1型”的拮抗原理,緊急研發出的“治癒劑”原型。
“所有環境引數穩定,無菌隔離確認。”艾拉低聲彙報,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她的目光投向操作檯上方的廣角監視器,畫面正連線到外部——那對熔岩巨眼依舊如同懸於頭頂的末日審判,冰冷地注視著“遠征號”內部這微不足道的一舉一動。
她知道,女王在“看”。
深吸一口氣,艾拉操控著機械臂,將滴管精確地懸停在培養皿上方。她看了一眼旁邊資料屏上跳動的生命指標讀數,那塊組織已近乎一條直線。
然後,她輕輕按下了釋放鈕。
一滴晶瑩的、蘊含著複雜生物指令的翡翠液滴,無聲地墜下,準確地落在乾癟的蟲族組織上。
剎那間——
彷彿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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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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