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線雖不解柴昭的用意,卻還是躬身領命:“屬下明白,這就去辦!”說罷,他起身匆匆離去,帳內又恢復了寂靜。
周顯德看著柴昭,忍不住問道:“將軍,您這是想讓他們自相殘殺?”
“不然呢?”柴昭站起身,走到帳邊掀開一角簾幕,望著谷外沉沉的夜色,“遼廷現在就像一堆乾柴,只要加一點火星,就能燒起來。耶律撻烈的舊部恨蕭思溫,契丹老臣怕蕭氏,蕭皇后要保蕭氏,烏古部想報仇——這麼多矛盾攪在一起,我們何必費力去滅火?”他轉頭看向周顯德,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芒,“等他們燒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帶著兵馬過去,到時候,泰州三城是我們的,整個遼境,也會是我們的。”
周顯德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抱拳道:“將軍英明!末將這就去安排,確保谷口的防守萬無一失!”
柴昭點頭,看著周顯德離去的背影,又將目光投向上京方向。夜色漸深,臨潢河的水流聲似乎更響了,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更大混亂伴奏。他抬手摸了摸懷中的鎏金令牌,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更加清醒——這場棋局,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讓整個草原都記住後周的名字。
與此同時,上京大安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蕭思溫被鐵鏈鎖在殿柱上,身上的官服早已被血汙和塵土染得不成樣子,卻依舊挺直著脊樑,目光冷冷地看著殿中端坐的李賢妃。
李賢妃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契丹禮服,髮髻上插著象徵權力的金鳳釵,卻難掩眼底的慌亂。她看著殿外匆匆跑來的宦官,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怎麼樣?耶律撻烈的舊部肯歸順了嗎?”
宦官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娘娘……不……不好了!耶律撻烈的舊部不僅不肯歸順,還殺了傳旨的人,現在正率軍往上京趕,說是要……要殺進大安殿,救……救蕭宰相!”
“什麼?!”李賢妃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玉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了一地,“這群逆賊!難道他們忘了耶律撻烈是被蕭思溫殺的嗎?怎麼還會幫他!”
蕭思溫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嘶啞卻帶著幾分得意:“李賢妃,你以為耶律撻烈的舊部真的是為了救我?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兵權!你想收編他們,斷了他們的活路,他們自然要跟你拼命!”
李賢妃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思溫,聲音尖銳:“都是你!都是你搞出來的好事!若不是你聯合後周,殺了耶律撻烈,大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聯合後周?”蕭思溫笑得更冷,“你以為柴昭是真心幫我?他不過是在利用我們!你軟禁我的時候,他在黑松谷坐山觀虎鬥;你派人去收編舊部的時候,他說不定正在給舊部通風報信!李賢妃,你和我,都是柴昭的棋子!”
李賢妃臉色慘白,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身後的龍椅上。她看著殿外越來越濃的夜色,忽然想起宦官方才說的話——耶律撻烈的舊部正在逼近上京,契丹老臣又去圍攻蕭皇后,而柴昭的後周軍隊,還在黑松谷虎視眈眈。她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域性,卻沒想到,從一開始,她就掉進了柴昭佈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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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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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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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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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