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夜裹著凜冽的寒氣沉下來,風捲著草葉掠過帳篷,發出“簌簌”的輕響,像有人在暗處窺探。篝火燃到後半程,只剩零星火星在黑暗裡明滅,將帳篷外的草影映得忽長忽短,時而像蜷曲的蛇,時而像伸展的爪,透著幾分鬼魅的意味。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獸類的低嚎,聲調綿長又沙啞,混著夜風鑽進耳朵,更襯得營地周遭靜得人心發慌——連蟲鳴都消失了,只有風與草的糾纏,在這無邊夜色裡織著隱秘的不安。
葉天端著剛在篝火上溫好的草藥湯,陶碗外壁裹著溫熱的觸感,指尖都被烘得暖了幾分。掀簾時,一股刺骨的夜風趁機鑽進來,帶著草原特有的寒涼,可帳篷裡的溫度卻異樣地高,連空氣都像是被烘得發黏。冰瑤蜷在鋪著兩層獸皮的地鋪上,身子微微縮著,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浸得貼在皮膚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臉色是病態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連嘴唇都泛著不正常的粉,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比白日更急促,像在竭力對抗著體內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看得人心裡發緊。
蔣少絮臨走前曾拉著葉天的衣袖,壓低聲音反覆囑咐:“冰瑤體內的毒素邪性得很,不損五臟六腑,卻專挑神經纏——像細密的藤蔓繞著心神鑽,纏得人慌神。尋常的治癒魔法只能暫時壓一壓,若是情緒波動太大,反而會讓毒素竄得更兇,你可得多留意她的狀態。”葉天將藥碗輕輕放在角落的石臺上,陶碗與石頭碰撞的“嗒”聲在安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沉寂的湖面。他蹲下身,指尖剛觸到冰瑤的額角,就被那驚人的溫度燙得一怔——不是發燒的灼熱,是帶著躁動的燙,像有團小火在她皮膚下燒,連指尖都能感受到那股從肌膚深處透出來的、難以抑制的顫意。
“葉天……”冰瑤突然睜開眼,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厚厚的水汽,像被晨霧籠住的湖面,辨不清情緒,卻透著一股灼人的熱度,直直地落在葉天臉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時的銳利與冷靜,而是摻了迷茫、依賴,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像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熟悉的身影。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開口時連氣息都有些不穩,伸手時指尖微微發抖,卻精準地攥住了葉天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都覺得有些疼——指節泛著白,彷彿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葉天被她拽得往前傾了傾,掌心還殘留著她額角的溫度,剛想開口問她是不是又難受了,要不要先喝碗藥緩一緩,就見冰瑤猛地撐起身子。她顯然還沒恢復力氣,撐起的動作帶著明顯的虛軟,身子晃了晃,手臂都在微微發抖,卻還是憑著一股執拗,朝著他的方向撲了過來。雙臂環住他脖頸的瞬間,葉天甚至能聽到她手臂肌肉繃緊的輕響,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混著她身上獨有的冷香——那是常年與冰系魔法為伴的清冽氣息,像雪山融水般乾淨,此刻卻摻了一絲因毒素翻湧而泛起的甜膩,盡數灑在他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溫熱的痕跡,連布料都彷彿被這溫度烘得軟了幾分。
“冰瑤,你先鬆開些,喝了藥能好受點……”葉天的話還沒說完,唇瓣就被一片柔軟覆住。冰瑤的吻帶著幾分急切與慌亂,像迷路的小鹿撞進了溫暖的懷抱,起初只是輕輕蹭著他的唇,帶著試探的輕顫,像在確認這是不是真實的觸感。可體內躁動的毒素像是在催促她,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唇角,帶著難以抗拒的蠱惑。她的唇瓣很軟,卻燙得驚人,輾轉間帶著一絲無措的笨拙——平時握慣了冰晶短刃的手,此刻連親吻都顯得生澀,卻又格外執著,像是要從他這裡汲取對抗體內燥熱的力量,又像是怕一停下,這片刻的安穩就會消失。
葉天渾身一僵,隨即感受到懷中人身體的顫抖——那不是害怕的抖,是毒素擾亂心神下的不受控,是身體本能對溫暖的渴求,更是平日裡那個永遠挺直脊背、冷靜自持的冰系法師,此刻卸下所有鎧甲與防備的脆弱。他沒有推開她,反而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她的腰肢很細,隔著薄薄的外衫能清晰觸到肌膚的滾燙,甚至能感受到她腰間肌肉因剋制而泛起的輕顫——她在努力壓抑,卻又被體內的燥熱逼得無處可逃。葉天低頭,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將自己的氣息緩緩渡給她,帶著安撫的意味,像在對她說“別怕,我在”,試圖用自己的溫度平復她體內翻湧的躁動。
冰瑤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雙臂環得更緊,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攥住了他後背的布料,力道越來越大,將那層粗布衣料揉得皺起,指節都泛了白。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主動回應著他的吻,唇齒間的糾纏越來越密,連呼吸都變得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混著彼此的心跳,在帳篷裡瀰漫開來。帳篷裡的空氣彷彿都被這滾燙的吻烘得燥熱起來,連之前鑽進來的寒氣,都被這熱度驅散得無影無蹤。
不知何時,冰瑤身上的外衫順著她的肩滑落,先是一側肩帶鬆垮地垂下來,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肌膚在微弱的火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卻因體內的燥熱而透著淡淡的粉,連血管都隱約可見。她似乎毫無察覺,只憑著本能貼近葉天,將臉頰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帶著細碎的癢意,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外衫最終徹底滑落,“窸窣”一聲掉在鋪著獸皮的地上,露出她身上薄薄的裡衣——那層淺色的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纖細的身形曲線,連腰側的弧度、後背的脊椎線條都隱約可見,肌膚的滾燙彷彿能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燙得葉天的指尖都有些發麻。葉天的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指尖劃過她腰側的肌膚時,冰瑤的身體猛地一顫,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溢位,帶著難以掩飾的悸動,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
葉天的手輕輕落在她的後背,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時,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到,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連呼吸都頓了半拍。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手掌緩緩摩挲著她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去,像春日的陽光融化冰雪,試圖用自己的溫度安撫她的躁動。可冰瑤卻像是被這觸碰點燃了更多情緒,她微微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葉天,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汗珠,在火光下泛著微光,像撒了一把碎鑽。她的唇瓣輕輕蹭過他的下頜,帶著一絲撒嬌般的依賴,然後輕輕咬住他的下頜,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急切的意味,像是在訴說著體內難以抑制的燥熱與不安,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葉天……”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哭腔般的軟糯,與平時清冷的語調截然不同,像剛出生的小貓在輕輕嗚咽,“好熱……體內像有火在燒……好難受……”說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葉天的衣襟處,指尖笨拙地去解他的衣釦——她平時握慣了冰晶短刃的手指,此刻卻連簡單的衣釦都解不利索,指尖蹭過布料,帶著慌亂的顫抖,指甲偶爾碰到他的肌膚,留下輕微的癢意,卻格外執著,一顆接一顆地摸索著,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當最後一顆衣釦解開,葉天的外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線條緊實的胸膛,肌膚在火光下泛著健康的麥色,與冰瑤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連胸前的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帶著力量感的溫度,讓冰瑤的呼吸愈發急促。
葉天沒有阻止,只是握住她的手,指尖覆在她滾燙的手背上,幫她一起將外衫徹底褪下。布料滑落的瞬間,兩人肌膚相貼的溫度瞬間攀升,像是兩股熱流交匯在一起,燙得彼此都微微一顫。冰瑤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規律而有力,像一面鼓在耳邊敲響,那聲音像是一劑鎮定劑,讓她因毒素而混亂的心神漸漸平復了幾分。可這親密的接觸,又讓她心底泛起更多難以言喻的悸動,身體貼得更緊,彷彿要將自己完全融進他的體溫裡,連骨骼都想與他靠在一起。她的手指輕輕劃過葉天的胸膛,帶著試探的輕顫,從他的鎖骨一路向下,指尖蹭過他的肌膚,留下一串滾燙的痕跡,引得葉天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膛的起伏都變得明顯起來。
篝火的火星偶爾濺起,在黑暗裡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映得兩人交纏的身影忽明忽暗。冰瑤的手指輕輕劃過葉天的脊背,帶著一絲試探的輕顫,又有些無措的慌亂,指尖蹭過他後背的肌膚,留下一串滾燙的痕跡,像在他身上烙下了屬於她的印記;葉天則低頭吻著她的發頂,將下巴抵在她的額前,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顫抖,用自己的懷抱將她牢牢護住,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不安的小貓,動作輕柔得怕碰碎了她。他的內衣也早已滑落,與她的內衣一起掉在地上,堆在獸皮邊緣,布料偶爾被夜風從帳篷縫隙吹得輕輕晃動,發出“窸窣”的輕響,卻絲毫打擾不到帳篷裡的繾綣——那片小小的空間裡,只有彼此的體溫、心跳與呼吸,構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溫暖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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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系統
【原神同人+直播問答+盤點曝光+輕鬆群聊+無主角】 時間線:須彌主線結束以後,去楓丹以前. 問答直播系統降臨,在提瓦特大陸掀起了一股觀影熱潮…… 《至冬國最棒的玩具銷售員》 《角色pv》 《賽諾:這不好笑嗎?》 《蒙德城暗夜英雄猜猜猜》 《五神刀子盤點,神明也會悲傷嗎?》 《浪涌之章:往日留痕》 《二創視頻——未醒之夢》 《魈——守護之約,至死不渝》 …… (備註:1.私設,ooc預警;2.忍不住會自娛自樂,有些地方可能稍顯離譜草率;3.建議先寄存腦子後觀看;4.學前班文筆預警;5.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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