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國剛要掙動,後頸就被衛兵用刀鞘狠狠砸了一下,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兩名衛兵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指節粗礪如鐵鉗,深深嵌進他染血的軍甲縫隙,連皮肉都要捏碎。
他丹田處的傷還在抽痛,剛凝聚起一絲靈力,就被衛兵掌心渡來的鎮靈訣壓得潰散——
那是專門封鎖修士靈力的法門,此刻成了構陷忠良的利器。
他動彈不得,只能死死盯著帥帳中央那兩張冷漠的臉,看著散落滿地的證據紙頁被風吹得亂轉,有的沾了他的血,有的飄到火盆邊,被火星燎得捲了邊。
無盡的悲憤像岩漿似的往喉嚨湧,他一心為公,為西線三千弟兄討公道,為北境肅清蛀蟲,到頭來竟落得通敵叛國的罪名,成了替罪羊,要被悄無聲息地滅口。
“澀軍!付弓雖!你們勾結貪腐、包庇通敵、草菅人命!”
林衛國嘶吼著,聲音被後頸的劇痛磨得沙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
“我林衛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他眼中佈滿血絲,赤紅得像要滴血,死死盯著那兩個端坐的元帥,彷彿要將他們的嘴臉刻進骨頭裡。
可澀軍與付弓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付弓雖不耐煩地揮揮手,指尖的玉扳指蹭過錦袍,留下一道油光:
“拖走!別讓他在這裡聒噪,汙了帥帳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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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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