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不再起伏,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滿是驚恐,身體也像老乞丐一樣,漸漸乾癟下去,沒了生氣。
短短半個時辰,趙斯接連找了三個落單的百姓,每一次都用同樣的方式吸食精氣。
有的百姓當場昏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的直接沒了氣息,眼睛睜得圓圓的,透著死前的恐懼。
巷子裡的血腥味混著黑氣的腐臭味,燻得楊峰瑞胃裡翻江倒海,好幾次差點吐出來,卻只能死死憋著,牙齒咬得嘴唇發疼,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更讓他崩潰的是,趙斯做完這一切後,從懷裡掏出一面刻著天道宮符文的令牌。
令牌泛著淡淡的金光,卻裹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氣,上面的符文在光裡扭曲著,看著不像正道法器,倒像邪物。
他對著空氣低聲說了句 “信仰之力已收集三成,明日可再引一批信徒”,聲音冷得像冰,沒有半點白天對著觀眾席揮手時的溫柔,更像在彙報貨物清單,不帶絲毫溫度。
說完,他轉身坐上馬車,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光鮮的明星模樣,甚至還對著巷口的隨從笑了笑,彷彿剛才吸食精氣的邪異場景,只是一場幻覺。
馬車軲轆壓過地上的菜葉和泥坑,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漸漸消失在暮色深處。
楊峰瑞再也撐不住,後背滑著樹幹往下溜,屁股摔在冰涼的泥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沒力氣起身。
手腳冰涼得像揣了塊冰,渾身發抖,手裡的趙斯同款汗巾掉在地上,沾了泥和草屑,他卻渾然不覺。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砸在地上的汗巾上,暈開一片深色的印子,把趙斯的模糊頭像泡得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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