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輝,他怕不是在等到天完政權起復、起義軍的力量再恢復一段時間後,就會性命不保,被倪文俊或者類似的人直接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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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少人對那個長江三峽遊輪頗為好奇。
“我知道那個什麼三峽,那地方可險了!稍有不慎就容易翻船,不是熟手根本不敢走那邊!”有人興致勃勃地分享著自己對長江水道的瞭解。
“是的是的,據說那邊能夠通航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很多時候一旦水少了,不少地方就不能走了……”另一個人也道,他們不是三峽那個地方的人,但作為長江附近地區的百姓,對於這些地方的各種情況還是有所耳聞。
“……啊?你說水多的時候?”聽到旁邊有人小聲詢問,這人立刻回答,“水多的時候那確實是很多地方都能走了啊……但是也不要覺得這就是什麼好事兒了,水多的時候,不少地方的水流都特別急,那個時候一旦不好,也容易翻船或者被衝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
反正,總而言之一句話,長江三峽那個地方,就不是個什麼好走的地方!
不管是水多還是水少。
“我聽說那邊很多時候都需要依靠縴夫拉縴才行……”還有人有點唏噓,充滿了對縴夫的同情,“那縴夫真不是人當的,特別苦……又苦又累,錢還少,還很容易出人命……”
縴夫這個群體,只要對長江三峽地區的水道有點了解的人,都曾經聽說過,雖然各種細節、縴夫內部的情況等等都不是很清楚,但大家都明白一件事情,即,那個活計實在是非常難幹。
長江三峽那地方,縴夫拉縴的環境、難度都和平常河道的拉縴情況完全不同,據說要困難許多倍,而且生命危險也高出許多……
但是偏偏,那個水道就是必須使用,無法替代。
“不過也還行吧……那邊不是說也沒多少耕地,很多人如果不幹縴夫,也根本沒什麼別的出路嗎……”還有人雖然嘆息,但又覺得好像縴夫這個行當不完全是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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