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玉芝和春輝等人玩行酒令,她先從官名類報出少師、正詹等,又從身體類報出眉目、股肱等,可春輝說這些都不符合要求,累計要罰三十杯。玉芝不服氣,說總共也就二十幾類,就算罰喝一罈也不怕,接著又從音樂類報鼛鼓、簫韶,文具類報金簡、玉硯,還有戲具、財寶、器物、服飾等多個類別,報出高竿、呼盧、玉印、金玦等詞語,結果春輝還是說不行,罰酒數累積到了五十杯,玉芝無奈感慨“真要糟糕了”。
之後玉芝又嘗試花果類,報出菡萏、苜蓿等,藥名類報出芎、漏盧等,依舊不符合要求,罰酒到了七十杯。她疑惑自己怎麼像鑽進“迷魂陣”一樣,青鈿調侃說這大概是“酉水陣”(暗指酒陣)。玉芝再試禽名、獸名、水族、蟲名類,報出青雀、金雞、橐駝、蝦蟆、螳蜋等,可還是不對,罰酒數漲到九十七杯。紫芝覺得奇怪,說玉芝想到了各種類別,偏偏漏了關鍵的;春輝則打趣紫芝是不是也想喝酒了。
這時芸芝趁春輝和紫芝說話的間隙,悄悄跟玉芝提了句建議。玉芝隨即改說列女類,報瑤英、驪姬、文君、扶都、莊姜等,剛念著,春輝就喊“有了”,說扶都和莊姜符合要求。玉芝不解為何只有這兩個符合,若花提醒她,之前行令提到過“蜘蛛”,行令有承上的規矩,她是忘了這一點,玉芝一拍腦袋,這才明白過來。
接著,春輝說玉芝總共要罰酒一百杯,她自己喝不完,府上七位姐姐也沒法替她喝這麼多,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幫她分擔一部分,剩下的她自己喝,之後才能繼續行令。玉芝趁機提議,在場連主人帶客人剛好一百人,每人替她喝一杯就能解決問題了。但是青鈿不同意,還說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她,不然之後大家都亂令了,而且玉芝把不少雙聲疊韻的詞都隨口說了,之後別人行令就沒法用了,所以更要好好罰她。
青鈿接著出主意:先暫停罰酒,讓玉芝圍繞“莊姜”說一句四字的飛觴句子,句子裡得有三個雙聲或三個疊韻;要是做到了,就請寶雲姐姐出飛觴令,幫她把這一百杯酒“飛”出去;要是沒做到,玉芝先自飲十杯,剩下九十杯,還得讓她圍繞“莊姜”從一本書裡找句子應對。
蘭言覺得這要求太苛刻,按道理雙聲疊韻得兩個字才能構成一個,四個字裡要三個,比自古少見的“溪西雞齊啼”(五個字含四個疊韻)還難。瓊芝讓青鈿舉個例子,青鈿說“溪西雞齊啼”就是例子。史幽探也來幫腔,說四字裡有兩個雙聲或疊韻就夠了,沒必要非要三個,況且句子裡還得有“莊”或“姜”。可是青鈿堅持不鬆口,說一百杯罰酒要是不難為她,大家會不服,之後別人受罰也會效仿。秦小春開玩笑說用一百個“秦”字從一本書裡幫玉芝應對,青鈿說“秦”字不算。蘭言又提議不用限定四字,六七字也可以。
玉芝卻不讓蘭言勸,說越勸青鈿越得意,還說天下既然有“溪西雞齊啼”這樣的句子,肯定也有四字含三個雙聲的。說著她連喝兩杯酒,說多喝點酒能讓腦子更靈活,好想出句子,又讓丫鬟再斟兩杯喝了,笑著說自己今天要學李太白斗酒詩百篇。一旁的掌紅珠卻從沒聽過“李太白”這個人,疑惑地問李太白是哪個時代的。
玉芝見掌紅珠沒聽過李太白,就反問她:“難道‘自稱臣是酒中仙’這句你也沒聽過嗎?”呂堯蓂卻覺得玉芝的話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還說:“這玉芝妹妹恐怕是要瘋了,說的話越來越讓人不解了。”
突然,玉芝喊大家別吵了,說自己這個“酒仙”要交卷了,接著念出句子:“莊姜《中庸》齊莊中正。”還解釋道:“‘齊莊’是雙聲,‘莊中’是雙聲,‘中正’也是雙聲。”說完,她敬了張鳳雛一杯,讓張鳳雛講個笑話,在場所有人也各喝兩杯。眾人都齊聲誇讚:“這句飛得真有意思!難得四個字裡能湊出三個雙聲,今天大家的飛觴句子,要數這個最好了。”
張鳳雛便應了令,說:“昨天綠雲姐姐請大家幫忙寫扇子,我偶然想起一個笑話。有個人夏天去看朋友,到了朋友家,看見朋友手裡拿著一把扇子,面前還跪著一個人在央求,朋友拿著扇子一個勁的搖頭,像是不願意的樣子。這人一看這場景,還以為朋友書法特別好,現在不肯輕易動筆呢,所以那人才再三跪求,可朋友還是不答應。這人實在看不過去了,就上前勸道:‘他都這麼跪求了,你就幫他寫寫唄,這有什麼關係。’結果地下跪著的人連忙喊道:‘你理解錯了!我不是求他寫,是求他別寫啊!’”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蘭言接著說:“世上很多人總覺得自己是對的,還自誇有本事,別人看著,嘴上雖然稱讚,心裡卻很厭煩,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笑話雖然是逗樂的,但要是讓那些愚笨卻喜歡自作主張的人聽到,簡直是當頭一棒,真能一下子把他們喚醒。要是人能把這個笑話記在心裡,凡事都虛心點,做的事自然就不會讓人笑話了。”
青鈿這時說:“笑話已經講完了,寶雲姐姐該想辦法把玉芝那一百杯罰酒銷掉了。”寶雲說:“剛好我平時有個心願,這會兒藉著機會把心願辦了,還能把酒銷掉,倒也挺有意思的。就是怕這事太迂腐,不合大家的心意。”眾人忙說:“姐姐有什麼心願儘管說,我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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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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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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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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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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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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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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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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