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說:“我先來開個好頭,出‘金星草’。”姜麗樓道:“梨花的別名是‘玉雨花’。”錦雲點評:“用‘玉’對‘金’,用‘雨’對‘星’,每個字都對得穩當。”秦小春拉了拉崔小鶯的袖子,說:“我出‘牽牛’。”崔小鶯舉起兩手對著秦小春揚了揚,說:“我對丹參的別名‘逐馬’。”紫芝插科打諢:“你對‘逐馬’,那我對‘奪車’!”逗得眾人都笑了。花再芳說:“我因為小春姐姐說的‘牽牛’二字,突然想起了它的別名,我出‘黑醜’。”紫芝故意逗她:“好端端的怎麼要出‘醜’啊?”素雲正經解釋:“這個‘醜’字暗藏著十二地支裡的‘醜’,其實不好對。”燕紫瓊說:“茶有‘紅丁’這個別名。”眾人聽了一齊叫好,說這對得絕妙。田鳳翾說:“茶是紫瓊姐姐家鄉的特產,你自然能想出這麼好的對法!”鄒婉春說:“桂州從前出產一種草,名叫‘倚待草’。”枝蘭音對:“玫瑰的別名是‘徘徊花’。”蘭芝點評:“‘倚待’對‘徘徊’,這可是天生的絕對!”施豔春說:“我出‘蒼耳子’。”呂瑞蓂對:“我對‘白頭翁’。”米蘭芬說:“我們智佳國的薔薇有個特別品種,它的花會跟著月亮的圓缺變化,名叫‘月桂’,這種花不光我們智佳國多,聽說天朝也有。”閔蘭蓀說:“溫台山出產一種能催生的草,名叫‘鳳蘭’,我用它來對‘月桂’。”紫芝故意追問:“請問‘催生’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呀?”閔蘭蓀頓時漲紅了臉,氣道:“你說什麼呢!”蔣麗輝趕緊打圓場:“蘭蓀姐姐別扯閒話了,請教一下,兔絲的別名是什麼呀?”閔蘭蓀想了想說:“記得兔絲的別名是‘火焰草’。”薛蘅香對:“我對‘金燈花’。”眾人一齊叫好。柳瑞春說:“三春柳的別名是‘人柳’。”董翠鈿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對‘佛桑’。”紫芝打趣:“她又結巴啦!”酈錦春說:“苜蓿的別名是‘蓮枝草’。”魏紫櫻說:“我對袁寶兒手裡拿的那種花。”眾人聽了都連聲稱讚。掌乘珠補充:“袁寶兒拿的花雖然叫‘合蒂花’,但它的原名其實是‘迎輦花’。”周慶草說:“我對連翹的別名‘搖車草’。”紫芝搖頭:“這個對得沒什麼意思。”呂祥蓂說:“我出地榆的別名‘玉鼓’。”餘麗蓉對:“五加的別名是‘金鹽’,我用它來對。”蔣素輝問:“小鶯姐姐說丹參的別名是‘逐馬’,除了‘逐馬’,它還有別的別名嗎?”潘麗春說:“還有‘奔馬草’。”董珠鈿說:“隔虎刺的別名是‘伏牛花’。”哀萃芳說:“三奈的別名是‘山辣’。”蔣月輝說:“澤蘭又叫‘水香’。”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讚歎聲:“這個對得可算絕對了!原來你們瞞著我們,在這裡玩這麼雅緻的事!那個騙我鐲子的人在這兒嗎?”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之前講演算法的董青鈿等六人,吹簫的蘇亞蘭等五人,釣魚的唐閨臣等五人,這些人走進來後,大家連忙讓座。董青鈿對著紫芝說:“我那隻鐲子是滿翠的,百十副裡都挑不出一副,特別難得,姐姐要是自己戴倒也罷了,要是賞給那些唱戲的女檔子,我可不同意!”紫芝故意逗她:“妹妹怎麼不早說呀!”玉芝在一旁拆臺:“剛才我看見紫芝姐姐把鐲子交給丫鬟,讓丫鬟送給寶兒、貝兒了,還真被你猜中了!”董青鈿急了:“把這麼好的東西賞給他們太可惜了,我明天給丫鬟二百兩銀子,一定要把鐲子贖回來!”寶雲對紫芝說:“妹妹之前幫我照應大家,如今又贏了彩頭,不如好事做到底,現在這裡擠得滿滿當當的,不知道還有幾位在別的地方,你再幫我把她們邀過來,咱們大家一起玩好不好?”紫芝說:“現在除了你和我,剛好九十八位姐姐都在這兒了,我還去哪兒邀人呀?”
唐閨臣說:“今天把鬥草改成給花草配對子,一對一對地給它們搭配起來,倒也挺有意思的。剛才我們只聽到‘山辣對水香’,這對子又工整又新奇,實在好。不知道還有什麼好對子嗎?”蔣春輝說:“這裡有個單子,閨臣姐姐一看就知道了。”閨臣接過單子,眾人都圍過來一起看,沒一個不稱讚的。董花鈿問:“‘慈姑花對妒婦草’雖然是絕對,但‘慈姑’這兩個字,很多人都寫成草字頭的‘茈菰’,現在用這個‘慈姑’,肯定也有出處吧?”宰玉蟾回答:“查各家的《本草》書就知道,慈姑一根莖,一年能結十二個球莖,閏月就結十三個,就像慈愛的姑姑哺育孩子一樣,所以叫這個名字。大概不管帶不帶草字頭都能用。”
國瑞徵說:“我出莕菜的別名‘水鏡草’。”廖熙春對:“我對‘金錢花’。”葉瓊芳說:“我出‘金絲草’。”掌驪珠對:“我對‘錦帶花’。”綠雲問:“請教瓊芳姐姐,金絲草的原名叫什麼呀?”葉瓊芳正要回答,紫芝突然指著閔蘭蓀的左耳,又指著花再芳的右耳,笑著說:“它的原名就叫這個!”逗得眾人都笑了。閔蘭蓀和花再芳不知道紫芝說的是什麼,偷偷去問呂堯蓂,才知道金絲草原名“狗耳草”,兩人聽了氣得正要發作,就聽綠雲說:“我對‘雞冠花’。”陶秀春說:“我出‘龍鬚柏’。”蔣秋輝對:“我對‘鳳尾松’。”芳芝問:“秋輝姐姐反應這麼快,那你知道知母的別名是什麼嗎?”言錦心回答:“知母別名‘兒草’。芳芝姐姐知道菊花的別名嗎?”司徒嫵兒說:“菊花別名‘女花’。”紀沉魚說:“‘兒草’對‘女花’,真是天生的絕對!”
左融春說:“水仙的別名是‘雅蒜’。”紅紅馬上接話:“蔟葰的別名是‘廉姜’。”紫雲拍手叫好:“這個對子真能上‘無雙譜’了!”掌浦珠說:“景天別名‘據火’。”緇瑤釵對:“白英又叫‘排風’。”枝蘭音說:“芍藥有‘花相’的稱號。”陰若花笑著說:“梓樹有‘木王’的名號。”鄴芳春說:“常山原名‘互草’。”香雲笑著對:“首烏又叫‘交藤’。”玉芝說:“看這架勢,倒像是要寫賦了!”這時丫鬟端著茶過來,玉芝說:“那我就出‘茶花’。”陳淑媛對:“椰子樹又叫酒樹,我對‘酒樹’。”眾人都說:“這又是一副絕對!”
花再芳故意挑釁紫芝:“紫芝姐姐!我出個題讓你對:甘遂的別名是‘鬼醜’。我因為姐姐比鬼還醜,所以才出這個給你對!”紫芝反擊:“姐姐剛才出‘黑醜’,現在又出‘鬼醜’,原來姐姐就喜歡出‘醜’啊!我倒要想個對句來對你。”她琢磨了一會兒說:“我記得疏麻的別名是‘神麻’,我對‘神麻’。”花再芳不服氣:“你見過哪個神仙臉上長麻子?”紫芝反問:“你見過哪個鬼臉上長得醜?”
田舜英說:“馬齒莧的別名是‘五行草’。”宋良箴對:“柳穿魚的別名是‘二至花’。”閔蘭蓀說:“我出‘獨活’。”紫芝打趣:“一個人活著有什麼意思呀?”顏紫綃對:“玉蘭的別名是‘叢生’。”柳瑞春說:“我出‘三春柳’。”蔣春輝說:“‘三春’這兩個字可不好對。”師蘭言說:“我對‘九節蘭’。”錦雲稱讚:“用‘九節’對‘三春’,可太巧妙了!”
唐閨臣說:“我出‘仙人掌’。”紫芝用手指著花再芳的頭,說:“我對‘夜叉頭’。”花再芳生氣地說:“紫芝姐姐你瞎編,這得罰你!”紫芝說:“這個對句或許平仄不協調,但要說瞎編,姐姐問問牛蒡子的別名就知道了。”蔣春輝說:“要是不看平仄,像青葙別名‘崑崙草’、瑞香別名‘蓬萊花’,地黃從前叫‘婆婆奶’、赤雹兒叫‘公公須’,都能當對子。但這個‘仙人掌對夜叉頭’,要是論等級,得算倒數第一。”紫芝不服氣:“你把我排到後面,我有辦法移到前面去!”
蔣麗輝說:“地錦的別名是‘馬蚊草’,請教大家對個什麼好?”瑤芝說:“這個名字裡又有獸(馬)又有蟲(蚊),倒挺特別的。”紫芝伸手往畢全貞身上一撲,說:“我對蠟梅的別名。”呂瑞蓂笑著說:“藕的別名是‘雨草’,我出‘雨草’。”畢全貞忙問:“蠟梅到底是什麼別名啊?我還沒問清楚,姐姐就出‘雨草’了。”祝題花笑著說:“蠟梅的別名是‘狗蠅花’。”蘇亞蘭說:“我對絡石草的別名‘雲花’。”呂堯蓂說:“梨的別名是‘蜜父’。”閔蘭蓀對:“我對枇杷的別名‘蠟兒’。”紫芝點評:“總共就兩個字,而且前一個字平仄還不搭,有什麼意思?這個和我那個‘夜叉頭’一樣,都是四等貨。再說觀音柳對羅漢松、五行草對二至花,也都是前一個字平仄不搭,沒法算高等對子。”
史幽探說:“太陽都偏西了,再對幾個,主人也好安排吃飯了。”寶雲立刻吩咐丫鬟準備飯菜。井堯春拿起桌上擺著的一個木瓜,說:“我就出這個‘木瓜’。”蔣星輝說:“這個這麼好對,何必出它呢?”青鈿說:“姐姐看著容易,說不定其實很難呢!”眾人想了半天,都沒對出來。蔣星輝說:“我對‘銀杏’。”青鈿反駁:“‘瓜’是水果的總名,‘杏’是具體的水果名,怎麼能對得上?”潘麗春說:“我對無漏子的別名‘金果’。”玉芝打趣:“你剛才對丹參的別名,現在又對無漏子的別名,《本草》書都被你吃透了,難怪醫術這麼高明!”錦雲說:“這個對子確實是絕對。”
印巧文說:“菠菜的別名是‘鸚鵡菜’。”彩雲對:“忍冬的別名是‘鷺鷥藤’。”林書香說:“醫書裡常把牡蒙錯認成紫參,其實牡蒙是‘王孫草’。”陰若花說:“那我對菊花的別名怎麼樣?”蔣春輝鼓掌叫好:“‘帝女花’(菊花別名)對‘王孫草’,又是天生的絕唱!”
史幽探站起來說:“我們去外面走走吧。”大家於是一起起身往外走。
昨晚吃了一份物美價廉的地鍋雞,10塊錢,帶了5個花捲,結果花捲一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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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修真界誕生了個天命神女。
神女降臨,將帶領修真界的正道修士們順利飛升。
然而,他們供奉的神女卻悄悄被魔尊悄悄擄回了魔宮。
為了保命,神女選擇給魔尊講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然而,童話書都是騙人的,故事講完了,那些正道修士們還是沒能打入魔界救下自己。
為了爭取救援時間,神女開始給魔尊講斗羅大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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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自己和魔尊竟然一體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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