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四濺,金屬切削聲不絕於耳,一根根原本粗糙的熟鐵棒,在鏜床的加工下,逐漸變成了光滑均勻的炮管內膛。負責操作鏜床的工匠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工裝,臉上帶著護目鏡,專注地盯著加工過程,不時調整著機器的引數。相比之前純手工時代,這種規模化、機械化的生產,效率提升了何止百倍。
李巧兒穿著沾滿油汙的工裝,手裡拿著炭筆和牛皮本子,穿梭在機器之間,記錄著各種資料:“鍋爐溫度一千三百五十度,壓力八點五個大氣壓,運轉時間一個時辰,消耗焦炭三百斤,鏜削炮管十根,合格率百分之百。”她的眼神專注而明亮,完全沉浸在這機械的偉力之中,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卻顧不上擦拭。
旁邊,幾個從格致學堂選拔出來的年輕學徒,正圍著老工匠學習操作和維護機器。其中一個名叫王小六的學徒,眼神中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一邊看一邊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著:“齒輪咬合間隙三毫米,皮帶張力適中,每半個時辰檢查一次潤滑油……”
“李總監,按照現在的速度,我們一個月就能鏜出過去一年才能造出的合格炮管!”負責生產的匠頭孫鐵柱興奮地彙報,他臉上黝黑,雙手佈滿了老繭,是黑石城最資深的炮匠之一。
李巧兒點點頭,拿起一根剛加工好的炮管,對著陽光仔細檢視,內膛光滑如鏡,沒有絲毫毛刺和偏差。她叮囑道:“數量要保證,質量更不能放鬆。每一根炮管出廠前,必須經過三次壓力測試——第一次注水加壓,測試密封性;第二次裝填火藥,空包彈試射,測試彈道穩定性;第三次實彈射擊,測試射程和精度。確保萬無一失,不能讓將士們拿著有隱患的武器上戰場。城主說過,我們的武器是將士們生命的保障,容不得半點馬虎。”
“是!李總監放心!”孫鐵柱肅然應道,他深知責任重大,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另一個區域,火藥坊總領孫老炮正帶著徒弟們試射新一批的擊發火帽。相比最初的不穩定,現在的火帽採用了更合理的結構——銅製外殼加厚,頂部的凹槽加深,裡面的雷汞純度更高,還加入了少量硫磺和硝石,提高了點火效率,啞火率已降至百分之一以下。
孫老炮手裡拿著一把改裝後的燧發槍,將火帽套在擊錘上,裝填好火藥和鉛彈,對準五十步外的靶子,扣動扳機。“啪!”一聲清脆的響聲,火帽瞬間爆炸,點燃了槍膛內的火藥,鉛彈呼嘯而出,精準地命中了靶心。
“好!又中了!”旁邊的徒弟們歡呼起來。
孫老炮嘿嘿一笑,臉上滿是自豪,他拿起一個火帽,對徒弟們說:“這玩意兒看著小,學問可不小。雷汞的配比要精準,多一分就容易自爆,少一分就點不著;銅殼的厚度也要剛好,太薄容易炸碎,太厚又影響擊發。你們都要好好學,這可是咱們黑石軍的制勝法寶。”
他話鋒一轉,從旁邊的箱子裡拿出一個紙質的圓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你們看這個,這是我琢磨出來的紙殼彈。把定量的火藥和鉛彈包在紙筒裡,使用時士兵只需用牙咬開紙筒,將火藥倒入槍膛,再塞入彈頭即可,大大簡化了裝填步驟。以前裝一發子彈要三秒鐘,現在一秒鐘就能搞定,射速能提升兩倍還多!”
一個年輕徒弟接過紙殼彈,仔細看了看,興奮地說:“師父,這玩意兒要是成了,咱們的黑石軍,真就天下無敵了!以後打仗,咱們的槍打得又快又準,韃子和南明的兵根本反應不過來!”
孫老炮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跟著城主,啥奇蹟造不出來?好好幹,以後有你們建功立業的時候!不過現在還得再琢磨琢磨,這紙殼要防水,不然下雨天就用不了了,還得讓它能在槍膛裡燃燒乾淨,不能留下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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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架空年代+空間+年齡差六歲+引導型愛人+美食趕海+古穿今+雙潔團寵】
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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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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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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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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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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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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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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