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凌風正在聽取老拐關於船匠招募進展的彙報(已從南方沿海州府暗中招攬到十餘名有經驗的工匠,正陸續接來),柱子匆匆從沿海巡邏隊趕回。
“風哥兒,情況不太對勁。”柱子卸下佩刀,神色凝重,“這幾日,弟兄們發現倭寇的哨船活動越發頻繁,而且……他們似乎對月牙灣方向特別感興趣,有兩次試圖趁夜色靠近,被咱們的哨兵用火箭驚走了。”
凌風眼神一冷:“看來,倭寇的鼻子很靈,已經嗅到味道了。月牙灣的工程必須加快,但更要隱蔽。疤叔,加派暗哨,巡邏隊改為晝伏夜出,儘量避開倭船視線。所有物資運輸,一律夜間進行,走陸路偏僻小道。”
陳大疤應下,又憤憤道:“這幫海耗子,真他娘煩人!要不是沒船,老子早衝出去剁了他們!”
凌風擺手:“小不忍則亂大謀。眼下我們海上力量是零,硬拼是送死。加強岸防,以逸待勞。另外,讓鄭老槌他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先趕製一批小巧靈活、速度快、能搭載三五人並配有強弩的‘哨船’,用於近海偵察和預警,總比靠兩條腿在岸上跑強。”
柱子點頭:“這個主意好!有幾條哨船,咱們的眼界就能伸到海上去!”
海防壓力驟增的同時,雲州方面也傳來了新的動向。胡掌櫃密報,安平王府對上次“附贈”的琉璃鏡和新型香露極為滿意,但此次前來,王府總管除了照例取貨,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詢問“海外供應商”能否弄到一些“防身利器”,比如……便於攜帶、威力強勁的手弩,或是傳聞中海外番邦所用的“噴火筒”、“霹靂彈”之類的奇門兵器,聲稱王府護衛所需,價格不是問題。
老拐將密信遞給凌風,憂心道:“風哥兒,王府這胃口是越來越大了!香露琉璃還好說,這軍械……可是犯大忌的!一旦出事,就是私藏禁械、圖謀不軌的死罪!”
凌風看著信,沉吟不語。王府索要軍械,目的絕不單純是護衛。可能是內部爭鬥加劇,也可能是想暗中裝備一支私兵。這要求風險極高,但拒絕,則可能失去王府的“友誼”和支援。
“回覆胡掌櫃,”凌風思忖良久後,緩緩開口,“就說海外商路近來因風浪和海禁,不甚通暢,奇門兵器搜尋極難,且風險巨大,需從長計議。不過……”他話鋒一轉,“可先提供一批‘精工’強弩,就說乃海外匠師所制,射程、精度遠超軍中標配,但數量有限,且需極其隱秘。另外,附上幾枚‘改良版’的震天雷,只說是海外傳來的‘爆竹’工藝改進,聲響巨大可驚馬嚇賊,但威力有限,且使用需格外小心,易傷自身。”
老拐不解:“風哥兒,這……還是涉險啊!”
凌風道:“一味拒絕,必生嫌隙。提供一些‘精良’但尚在常規範圍內的武器(強弩),再搭上些不成熟、有缺陷的‘奇械’(震天雷),既滿足了部分需求,展示了‘能力’,又留下了推脫的餘地(風險高、難弄到)。關鍵在於,所有交易必須絕對隱秘,不留任何憑證。要讓王府覺得,我們是在冒巨大風險為其辦事,從而更加依賴和保護我們這條線。”
老拐細想之下,不得不佩服凌風的膽大心細和權衡之術。這步棋,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也是將王府更深地綁上己方戰車的必要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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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港圈瘋批禁慾殺神VS清醒絕美資本家小姐+雙潔+重生覺醒+強制愛+上位者低頭+年齡差10】
上一世,容黛被下藥送進戰北梟房間,一夜荒唐後,被這位港城人人畏懼的活閻王一槍斃命,他說:“倒貼的髒東西,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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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未婚夫包養的金絲雀就鬧到她面前,她不卑不亢手撕小三,轉身卻被戰北梟逼至角落,黑眸赤紅。
“真是大度,就這麼想嫁他?”
“想,做夢都想。”
“那是噩夢,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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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逃跑被抓回後,她崩潰質問:“戰北梟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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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倒貼誰不是貼,能不能便宜我?”
“命給你,別愛他,愛我。”
“乖乖,我們生個孩子吧,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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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架空年代+空間+年齡差六歲+引導型愛人+美食趕海+古穿今+雙潔團寵】
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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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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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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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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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