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說話,六個男人面面相覷。
“怎麼,不敢出來?”
他不停地叫囂,“敢追我姐,卻不敢站出來跟我對峙,真是慫貨。”
周曄沒忍住,看向了陸亦晟,“慫貨,你怎麼不站起來?”
陸亦晟冷笑,“你算什麼東西。”
季慕青冷笑,“行吧,膽小鬼罷了,見到我就不敢認,我表姐家世完美,人美心善,結果連跟我對峙的勇氣都沒有,我真是瞧不起你!”
“你不站出來就意味著你失去了追我姐的資格!”
宋維開口,“你說沒資格是經過你姐同意的嗎?”
“那當然,是我姐讓我過來的。”他“哼哼”兩聲,“結果這個人就是個孬種,都沒站起來的勇氣,這種男人我們季家是不會考慮的。”
話音一落,面前的六個男人齊刷刷地站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看。
季慕青被他們直勾勾的眼神嚇到,後退一步,開口問道:“怎麼,你們想揍我,我警告你們,別想為那個孬種打掩護,不然我季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誰能料到,這六個男人齊刷刷地看他,“小舅子。”
季慕:“???”他們為什麼都喊我叫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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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乾乾淨淨嫁給了謝硯辭的遠房表弟。
孩子生下後,又被抱回謝府,說是表弟遺孤。
我死前才知道,那孩子姓謝,是謝硯辭的謝。
再睜眼,流言剛起。
謝硯辭握着我的手,求我忍一忍。
我抽回手。
轉身推開祠堂門。
「諸位族老。」
「想知道誰的肚子里有野種嗎?」
我很早就明白,顧家從沒把我當女兒。
我出生那年,爹爹春闈落第。遊方術士看過我的八字,說我身上壓着顧家的官運。
此後,爹娘見我就再沒有了好臉色。
八年後,妹妹出生,爹爹同年中舉。
妹妹穿新綢,我只能撿她裁剩的碎布縫衣。
有一回,我多看了一眼她腕上的玉珠,娘親當即斥道:
「晦氣東西,那也是你配惦記的?你活着,就是替你妹妹擋災。」
妹妹三歲那年,爹爹高中探花。
娘親第一次溫聲問我:
「娘帶你去城外看白羽花,可好?」
我開心得一夜沒睡,以為她終於肯認我這個女兒。
三日後,她把我帶到烏啼嶺,讓我下車採花。
等我抱着花跑回山道,只看見馬車一路遠去。
我在破廟裡等了五日,始終沒等到她回來接我。
十二年後,我已坐上鳳位,替病中的皇帝主持靖王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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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望去。
她腕間那串玉珠輕輕一碰,我便認出了,那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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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姜橙的臉色變得唰白,腦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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