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相隔不遠的另一處院落,監寺師太的寮房內。
這位性情剛猛、白日里主張對武媚“重重磨礪”的監寺,此刻正鼾聲如雷,睡得極為深沉。她夢中似乎還在厲聲呵斥著不守規矩的小尼姑,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嚴厲的弧度。
忽然,她感覺脖頸處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冰涼的觸感,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擦過。她迷迷糊糊地揮手拂了拂,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然而,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即將透過窗紙時,監寺師太被一陣強烈的尿意憋醒。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習慣性地抬手攏了攏頭髮——這一攏,她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指尖觸到的,不再是平日那稀疏卻梳理整齊的灰白髮髻,而是一片……光禿禿的、帶著涼意的頭皮?!
她難以置信地又摸了一把,確確實實,頭頂正中央,約莫嬰兒巴掌大小的一塊頭髮,連根消失了!斷口處平滑無比,彷彿被最鋒利的刀刃瞬間剃去,甚至沒有傷及她絲毫頭皮!
“呃……”監寺師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古怪的抽氣聲,她連滾帶爬地撲到窗前那面模糊的銅鏡前,藉著熹微的晨光,她看清了鏡中的自己——頭頂正中,一塊刺目的、光溜溜的頭皮,與她周圍尚且存留的頭髮形成了無比詭異滑稽的對比!
“啊——!!!”一聲淒厲至極、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尖叫,猛地劃破了感業寺黎明前的寂靜!
這聲尖叫如同一個訊號。
“咚——!!咚——!!咚——!!!”
寺中那口需要數名壯碩沙彌合力才能撞響的、用於報時和召集眾人的巨大銅鐘,竟毫無徵兆地、一下接著一下,自主轟鳴起來!鐘聲洪亮、沉重,帶著一種非人的、震人心魄的力量,瞬間傳遍了寺院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回事?!”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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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豪門大小姐VS縱慾瘋批資本大佬京圈|年上|破鏡重圓|上位者為愛低頭|娛樂圈|甜寵|雙潔 圈子裡都知道兩條鐵律:別惹賀家,別在賀臨淵面前提阮清宴。 五年前阮清宴甩了他遠赴國外,回來第一天就撞上他與施家千金相親。 男人全程視若無睹,她捏着酒杯想:挺好,畢竟是我甩他。 賀臨淵將她抵在門邊,眼底猩紅:“一走五年音訊全無,回來連句話都不給我?” “你都要娶別人了,我還說什麼?” “我娶不娶……” 她還是倔得很:“你愛娶誰娶誰!” 後來京圈驚掉下巴——不近女色的賀家家主開始頻繁出入橫店,眼睛黏在某個女明星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沒人知道,他書房裡鎖着她十八歲寫的情書,每一封都起了毛邊。 而她手機里,存着十九歲那年沒發出去的消息: “賀臨淵,我後悔了。” 頒獎典禮上,阮清宴捧起影後獎盃。 賀臨淵上台頒獎,當著千萬觀眾的面低頭吻她: “當年你說分手就分手,如今說嫁人,總該讓我說聲好。” 京圈眾人:???說好的兩家不合呢?說好的明爭暗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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