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號的九色帆影剛穿透雷澤界的雷光雲層,焚天域的熱浪便裹挾著火星撲面而來。船身外側融合了守界令牌的陣紋自發亮起,淡金色光芒中躍動著一縷青色風紋——那是白雪用風嘯域的風髓晶補綴的,能將焚天域的燥熱氣流轉化為柔和的風息,吹在甲板上竟帶著幾分涼爽。阿雷伸手接住一片飄來的火星,指尖剛碰到便被風息裹住,化作一縷白煙:“這陣紋越來越好用了!要是以前來焚天域,雷暴獸的毛都得被烤焦,現在它居然敢趴在甲板上曬太陽!”
肖洋握著融合了守界令牌的九枚主印站在船頭,掌心傳來一陣灼熱的共鳴——這是與焚天域火山本源的呼應,卻夾雜著一絲異樣的滯澀感,像是岩漿裡摻了雜質。他剛要運轉靈力探查,白雪突然按住觀星臺的推演光幕,指尖在光幕上劃出一道焦黑的紋路:“肖洋,焚天域的‘火脈’出問題了!焚天火山的岩漿流速變慢了,而且……我推演到火山深處,有一股與雷澤界黑暗力量同源的‘腐火’,正在汙染火脈,已經有三座熔岩礦脈被徹底腐蝕,變成了能吞噬靈力的黑巖!”
光幕上,焚天火山的山體上佈滿了黑色紋路,像是一道道醜陋的傷疤,而火山口噴出的岩漿,也泛著一層詭異的灰黑色,不再是往日的赤紅。劉雲兒將落雲劍橫在胸前,劍身上的護劍靈發出急促的嗡鳴:“護劍靈說那腐火比黑暗力量更難纏,它能附著在火脈上緩慢擴散,就算用淨化之力暫時壓制,過段時間還會重新冒出來,必須找到腐火的源頭才能徹底清除!”
李默抱著靈晶爐湊過來,爐口的火焰添了一把靈心草粉,變成了淡綠色:“我煉製了‘淨火丹’,用靈心草混合沉墟域的古砂,服用後能在體內形成淨化屏障,不僅能抵抗腐火的侵蝕,還能暫時淨化被汙染的火脈。另外我還做了‘避火符’,貼在身上就能避開高溫岩漿,不用擔心被燙傷!”
血煞握著長刀走到船邊,刀身倒映著焚天域的火光,卻沒有絲毫溫度:“腐火的力量帶著吞噬性,我的殺氣或許能暫時困住它,但要徹底消滅,還得靠主印和守界令牌的力量。這次我跟你們一起潛入火山,別再讓它像雷澤界的黑暗力量那樣,有機會進化。”
肖洋點頭,將淨火丹和避火符分給眾人:“白雪操控和平號在焚天火山外圍待命,用守界陣紋擋住擴散的腐火氣息,別讓它汙染更多礦脈;李默留在船上,用靈晶爐煉製補充淨火丹的丹藥,隨時支援我們;我、雲兒、血煞和阿雷帶著雷暴獸潛入火山深處,找出腐火源頭;記住,遇到腐火別硬拼,優先用淨火丹壓制,保護火脈要緊!”
眾人剛做好準備,和平號突然被一股帶著腐火氣息的岩漿流擊中。守界陣紋瞬間亮起,淡金色光芒將岩漿流擋在船身外,那些泛著灰黑色的岩漿一碰到光芒,便滋滋作響地化作黑煙。阿雷趁機騎著雷暴獸躍出飛舟,雷暴獸周身的雷光與守界陣紋的光芒交織,竟在身前形成一道淡紫色的避雷屏障,硬生生擋住了從火山口噴來的火星:“肖洋哥,快跟上!我用雷暴獸的雷光開道,腐火好像怕雷電!”
肖洋、劉雲兒和血煞緊隨其後,四人踏著九枚主印凝聚的光階,朝著焚天火山深處飛去。剛潛入火山通道,周圍的溫度便驟然升高,巖壁上佈滿了黑色的腐火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緩慢蠕動,像是有生命一般。雷暴獸的鼻子微微抽動,突然朝著左側的巖壁咆哮一聲,一道雷光射去——巖壁瞬間裂開,裡面竟藏著一團拳頭大小的腐火,被雷光擊中後,發出淒厲的嘶鳴,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這腐火還會偽裝!”劉雲兒皺了皺眉,將淨火丹碾碎,融入落雲劍的劍氣中,藍色劍氣掃過巖壁上的黑色紋路,那些紋路瞬間停止蠕動,開始快速消退,“大家小心,別被這些紋路纏上,一旦被纏上,腐火會順著紋路鑽進體內,吞噬靈力!”
血煞的長刀出鞘,黑色殺氣化作一道屏障,將周圍的黑色紋路盡數斬斷:“這些紋路是腐火的延伸,斬碎了還會再生,我們得儘快找到源頭,不然通道會被這些紋路徹底堵住!”
四人加快速度,穿過層層通道,終於抵達了火山核心——這裡是一處巨大的熔岩洞穴,洞穴中央有一座黑色的石臺,石臺上懸浮著一團籃球大小的腐火,腐火周圍纏繞著無數道黑色紋路,每一道紋路都連線著一條火脈,將火脈中的岩漿一點點轉化為灰黑色的腐岩漿。而在腐火下方,還壓著一枚淡紅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古老的火紋,正是焚天域的“鎮火令牌”。
“原來腐火是靠鎮火令牌才能穩定下來的!”肖洋恍然大悟,“當年天帝肯定是把鎮火令牌藏在這裡,想用來控制焚天域的火脈,現在令牌被腐火汙染,反而成了它的‘養料’!”
腐火像是聽到了肖洋的話,突然劇烈跳動起來,無數道黑色紋路朝著四人射去。阿雷騎著雷暴獸衝上前,雷紋木槍注入狂暴的雷力,一道淡紫色的雷光朝著黑色紋路射去,雷光所過之處,紋路盡數被焚燬:“肖洋哥,快趁機拿鎮火令牌!只要拿到令牌,說不定能反過來壓制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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