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洋的車剛駛離廢棄工廠,儀表盤旁的靈脈警報器就發出了急促的嗡鳴——這是他用子印碎片改造的裝置,能感知十公里內的幽影力量。他瞥了眼後視鏡,夕陽將路面染成金紅色,卻沒發現任何可疑車輛,可警報器的震顫頻率卻越來越高,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危險正在逼近。
“不對勁。”白雪突然踩下剎車,星圖在掌心展開,冰藍色光芒穿透車窗,朝著前方的山林掃去,“幽影力量不是來自身後,是在前面的‘淨土寺’方向——我們要找的最後一枚子印,可能已經被天帝殘部盯上了。”
劉雲兒摸了摸揹包裡的阿雪,指尖傳來毛茸茸的觸感,讓她稍微安心:“我剛才用靈草感應了一下,淨土寺的方向有很濃的‘淨化靈脈’氣息,按理說不該有幽影力量。難道他們在寺里布了什麼偽裝陣法?”
阿雪從揹包縫隙裡探出頭,金色的鼻尖輕輕抽動,突然對著前方齜牙,爪尖的冰焰泛起微光——它聞到了熟悉的血腥氣,和之前在古墓、拍賣會遇到的幽影傀儡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三人決定提前繞路,從淨土寺後山的密道潛入。這條小路是白雪用星圖掃描出來的,隱藏在茂密的竹林裡,路面覆蓋著厚厚的落葉,只有偶爾露出的青石板能看出是人工修建的痕跡。
“小心腳下。”肖洋走在最前面,靈脈劍偽裝的鋼筆握在手中,指尖隨時準備注入靈力。剛繞過一棵老竹,他就看到前方的石板路上躺著一個穿著僧袍的小和尚,胸口有一道黑色的傷口,氣息微弱。
“是幽影毒!”劉雲兒立刻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解毒丹,撬開小和尚的嘴餵了進去,“他體內的淨化靈脈被壓制了,看來天帝殘部已經闖進寺裡了。”
小和尚緩緩睜開眼,虛弱地抓住肖洋的衣角:“施主……快救住持……那些黑衣人……搶走了寺裡的‘鎮寺印’……還把住持關在藏經閣……”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鐘聲,卻帶著詭異的顫音——不是正常的梵音,而是被幽影力量扭曲後的低頻震動,震得竹林裡的落葉紛紛墜落。
“不好!他們在用法陣啟用子印!”白雪的星圖光芒驟亮,“藏經閣的位置有強烈的靈脈波動,子印和住持的靈力被綁在一起了,要是強行破壞陣法,住持會有危險!”
肖洋握緊鋼筆,快步朝著藏經閣的方向跑去。穿過竹林,淨土寺的輪廓漸漸清晰——寺廟的紅牆被劃開了幾道深痕,門前的石獅子斷了一隻耳朵,地上散落著破碎的木魚和念珠,顯然經歷過一場混戰。
藏經閣的大門緊閉,門縫裡滲出黑色的幽影霧,門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畫著扭曲的圖騰,正是天帝殘部常用的“噬魂符”。肖洋剛想上前撕毀符紙,就聽到閣內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肖洋,別白費力氣了。”符紙突然燃燒起來,化為一道黑影,落在閣前的空地上——是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斗篷下露出的手腕上,戴著一枚和張總、李總同款的黑色令牌,“這符紙和住持的靈力相連,你敢撕,他就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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