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從日頭正盛,聊到日落西沉。桑冉才依依不捨地與謝溫分別,謝溫臉都笑僵了,完全沒想過陪聊是件那麼辛苦的事情。
臨別前,桑冉問:“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謝溫想了想,反問:“你住哪?我去找你。”
一句話就讓桑冉退卻了,“還是不了,我們有緣的話,就在這處茶樓相見吧。”
謝溫瞅著她戴著帷帽離去的背影,摸摸吃得超脹的肚皮,心道她可真是個好人啊,竟然會請陌生人吃飯。
她邁著歡快的腳步回家,果不其然又捱罵了。
此後,謝溫偶爾溜出門,到茶樓上碰碰運氣,看看會不會遇到請吃飯的好人,可是她沒了那個好運氣。
反倒是各路的八卦聽不少,什麼東街的丈夫其實是個天閹,在床上喜歡被妻子糟蹋。西街有個老郎中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可兒子不是他親生的……
謝溫是掰著瓜子,聽得有滋有味,但花銷是直線上漲,讓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痛定思痛的她決定融合當地特色,寫點能寫的,琢磨半天,計劃去煙花之地一趟,多少愛恨情仇詩詞歌賦都誕生在此地,可謂是藝術的發源地,她怎麼都得走上一遭。
厚著臉皮朝她娘搞了點零花錢,所幸溫州外祖父那頭還會時不時差人送點銀錢和補品,不然這日子真活不下去。
拿著前期投資的謝溫,一身男裝踏足了藝術啟蒙地。一進去,就被花花世界迷住了雙眼,那張嘴是合不攏了。
杏月樓的老闆露著單肩倚在樓梯旁,一眼就識破了謝溫,塗滿蔻丹的手輕搖扇子,靠到她耳朵邊,輕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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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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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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