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依然堵住謝溫等人的路,旁邊原本吃著飯菜的守衛更是趁謝溫與二皇子談話時,包圍住其他的出入口,不讓謝溫有任何的縫隙逃掉。
“相逢即是有緣,整間客棧我早已命人收拾好,只待謝小姐與謝夫人入住。”齊澤儀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令謝溫恨得牙癢,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們也就五個人,怎麼能敵過渾身肌肉的壯漢們。
用藥也不是不行,謝溫隱晦地瞥了一眼神情嚴肅的老田,唯一擔心的是她們硬闖出去之後,不僅僅是二皇子,最重要是皇貴妃會不會乘勢發難。
“偕檸。”謝母憂心忡忡地輕扯謝溫的衣角,眼底的話語呼之欲出。
謝溫唯有答應齊澤儀,入住這間龍潭虎穴。
“我的姐,這二皇子好端端地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小城鎮?”
關上房門都是自己人,李紫瑚開始放心地叨叨起來,而老田與謝母愁眉不解。
謝溫瞅了一眼窗外,客棧後院出出入入的人群搬運著什麼東西,裡頭正在指揮的恰好是鐵頭,說道:“目前尚且未知,但這王八蛋無事不登三寶殿,一貫蝸居京城的他竟然踏出圈外,必有陰謀。”
李紫瑚哀嘆一聲,“我老李傢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瘟神?”
老田猝不及防打了他一記,李紫瑚怒目而視,老田漫不經心解釋道:“小心隔牆有耳。”
李紫瑚氣極,指住靠坐窗邊的謝溫,憤懣不平道:“她方才也罵了!”
老田斜睨李紫瑚,“她爹是丞相,背靠太子,天塌了有高個兒頂著,你有什麼?”
李紫瑚面上閃過心虛,氣勢稍弱幾分,“我是丞相岳家親戚,我爹是明威將軍,我爺爺是定遠侯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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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他才明白,他再無挽回她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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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
黎清宴麻了。
天要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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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子露出腹肌:殿下,可用我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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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感少年失了控:我給你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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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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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