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伊布拉欣指著前方一片看起來毫無異狀、只是沙丘略顯低窪的區域,用沙啞而凝重的聲音宣佈:“我們到了,‘惡魔之眼’。”
這裡死寂得可怕,連風似乎都刻意繞行。空氣粘稠,彷彿凝固了一般。沙粒的顏色比周圍更深,帶著一種不祥的暗紅。林楓手中的青銅羅盤,指標在這裡開始瘋狂旋轉,最後顫抖著指向天空,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壓抑而龐大的能量,如同沉睡巨獸的呼吸。
等待是煎熬的。白天的酷熱和夜晚的嚴寒依舊,但所有人的心神都緊繃著,等待著那個決定性的時刻。
1. 異象顯現
第五天的夜晚,終於來臨。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被廣袤的沙海吞噬,深紫色的天幕上,星辰漸次點亮。然而,今夜的主角並非銀河,而是那輪正在緩緩升起的月亮。
起初,它只是邊緣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銅鏽色。但隨著它越升越高,那鏽色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蔓延、加深。最終,當月亮攀升至中天,達到最鼎盛之時,它徹底變成了一輪詭異的、彷彿浸透了鮮血的赤紅之月!
暗紅色的月光取代了銀輝,灑滿整片沙海,將金色的沙漠染成了一片如同煉獄般的暗紅。天地間充斥著一種不祥而壯美的氛圍。
“就是現在!”林楓低喝一聲,目光死死盯著羅盤。羅盤上的螭龍指標停止了顫抖,筆直地指向下方,併發出微弱的嗡鳴。
幾乎在血月之光達到頂峰的剎那——
“轟隆隆……”
一陣低沉的、來自地底深處的悶響傳來,彷彿遠古巨獸的甦醒。眾人腳下的大地開始輕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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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邢知衍卻棄如敝履,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
女兒頭七那天,邢知衍為白月光舉辦了一場盛大豪華的婚禮,他和白月光的兒子穿着奢侈禮服在婚禮上當花童。
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裡再沒有邢知衍。
邢知衍的眼尾猩紅,跪在地上乞求她的一時半刻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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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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