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禁笑眯眯地道:“在想著要把你清蒸了還是紅燒了。”
紅燭秀眉一蹙,青年連連改口,“這不是擔心你再出什麼意外嘛!”
“小賊不在,今晚我們還去酒樓?”
“我準備了點晚膳,一起吃吧。”
紅燭看著常禁秀氣得有點妖嬈臉龐,那雙含笑的眼眸似乎隨時都在勾人似的,她不禁意外道:“你還會做飯?”
“會一點。”
“那今晚吃什麼?”
“清蒸銀魚,紅燒銀魚,既然你也來,要不再來碗銀魚湯?”
紅燭:“……”銀魚是怎麼開罪你了,非要把人家吃得斷子絕孫?
……
林嵐沒有帶上昏曉和無鋒,他在沒有遮攔的腰上纏了一圈的用不上的靈器,跟賣什麼破銅爛鐵似的,再加上風來時長袍內空空蕩蕩的光景,張先覺得自己已經沒眼再看,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晚年還要遭這種罪?!
在張先黑得能刮下一層霜來的面前,林嵐深深地換了一口氣,一步踏入煉古街未被破解的部分。
陣紋才剛剛亮起,天地氣息微亂,那道身影如蝶震動翅膀,頓時閃避了開去,張先眼眸不禁一亮,陣法已啟,就不會停下,若能如此迅速地長驅直入,他便能將其中變化盡收眼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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