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瑪共和國國會議長弗雷德的私宅之中,喧囂已經不在,段雄威、秦鑲玉等護衛被李患之留在客廳之內等待,弗雷德的侍從也同樣被屏退下去,只有李患之與弗雷德兩人面對面坐在一間客房之內,燭光搖曳,照的兩人的身影在牆面上晃動,彷彿此刻弗雷德的內心一般漂浮不定。
“議長閣下,看來您今晚的心情不錯,剛才的酒應該是西瑪共和國的特產吧?聽說只有德瑪拉的貴族才能這個年份的珍貴窖藏,市面上的售價十分的高昂,您居然肯拿出來招待朕,還真是讓朕受寵若驚啊!”李患之站起身形,輕輕踱著步子,來到書架之前,拿起一本書隨意的翻動著,嘴裡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
弗雷德見這位天國的女皇陛下談及此事,臉色有些灰暗,他輕輕搖了搖頭,略帶苦笑的說道:“陛下說的沒錯,剛才那種酒確實是我西瑪共和國的特產,在整個德瑪拉大陸都十分的名貴,用來招待陛下這樣尊貴的客人是再合適不過了...不過用不了多久,這種酒在市面上恐怕就再難見到了。”
“哦?這是為什麼?難道是原料沒有了嗎?”李患之聽聞弗雷德的話,故作吃驚的樣子,轉過頭朝著弗雷德問道。
“陛下是真的不知道,還是非要讓我說出來?”弗雷德有些懊惱的模樣,他雙手磋磨了兩下手中的手杖,有些不悅的說道。
李患之見他的模樣不由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書籍,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說道:“議長閣下不必氣惱,朕聽說北方的兩大帝國對你們西瑪共和國與我天明帝國的貿易收益十分眼紅,想找藉口吞掉你們的南方海岸港口,基爾夫帝國甚至要求你們成為永久附屬國,以達到出兵保護的條件,但是並不知道和這種酒有什麼關係,所以也不算是明知故問吧?”
弗雷德聽完李患之的話語,心中一震,他沒想到這位女皇對現在西瑪共和國的形勢已經瞭解的這般清楚,就連基爾夫帝國的條件內容都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臉色有些微微漲紅,心中對北方兩大帝國的痛恨讓他有些激動,他咬牙恨恨的說道:“這兩個北方的帝國猶如兩頭食人的餓狼,對我西瑪人的貪婪從未有過稍減,若是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我西瑪共和國所有的東西都會遭到破壞!酒又算的了什麼!”
弗雷德並非是誇大其詞,與性格倔強但實則和善的西瑪人不同,北方的兩大帝國確實在整個德瑪拉大陸都是臭名昭著的存在。
神聖雄獅帝國的統治者本身出身蠻夷,只是成為帝國之後,作為帝國的皇室要保持必要的高貴作風,但其實血脈之中的野蠻殺戮本性是難以改變的,他們盛行奴隸制度,不管征服了任何地區,都會將當地人大批抓捕起來充當奴隸,男性訓練成鬥士,讓他們在決鬥場中相互廝殺,貴族則會圍觀取樂。女性奴隸則充當貴族奴隸主的玩物,其命運之悲慘,不可言喻。
而基爾夫帝國也是不遑多讓,這些來自北方的野蠻種族對敵人會毫不留情的殘殺,即便是丟下武器投降的俘虜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成為奴隸只是常規操作,有些甚至會被虐殺而死,一旦激怒了這些人,他們會在戰爭的過程中對對方的城市進行屠殺,曾經便有一個小國被基爾夫帝國整個屠殺乾淨的先例。
慘無人道的滅絕是基爾夫帝國最令德瑪拉大陸厭惡和恐懼的事情,所以德瑪拉西方的幾大強國都十分厭惡基爾夫帝國,他們寧可與販賣奴隸的神聖雄獅帝國打交道,也不願意接受基爾夫帝國,所以在整個德瑪拉大陸上,基爾夫帝國只有周邊數個小國與其關係尚可,其餘的國家大多視其為異類。
德瑪拉大陸西方的教廷國,甚至直接宣佈基爾夫帝國為神的敵人,導致其與德瑪拉大部分國家的關係更加的惡劣和緊張。雖然基爾夫帝國曆代的皇帝都想努力融入整個德瑪拉大陸的體系,但是卻一直未能如願,反而是不斷遭到德瑪拉西方國家的敵視和對立,久而久之基爾夫帝國也就成了德瑪拉西部國家的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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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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