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上谷聽李患之這樣說,頓時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由急忙問道:“是什麼事情?需要我這個階下囚來辦?”
李患之見他動問,輕輕站起身,踱了兩步回過頭看著地上的河源上谷說道:“明日午後梅園澤二的援兵便會抵達夕裡,若是見城頭之上都是我天明帝國計程車兵,你說他還會來嗎?所以朕想請你出城去接他一接,讓他盡去疑心,放心大膽的來到夕裡,進入朕給他設下的埋伏之中,屆時等朕擒下梅園澤二,你便是大功一件,朕會考慮對你從輕處罰,也許留你一條性命也尤為可知!”
生的希望總是讓人難以抗拒,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突然燃起一點生命的火光,任誰都會努力去想抓住這個機會,李患之深通人性,她輕描淡寫的話卻重重的擊打在河源上谷的內心,她知道河源上谷是個什麼樣的人,面對生死存亡之際,他一定會再次賭一把,賭那一絲生的希望。
果然,李患之的話說完,河源上谷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光亮,他知道這位年輕的女皇帝的話並沒有給他什麼承諾,但是他不想浪費這一次能夠生的機會,他內心的賭性再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他猶豫了片刻,乾脆雙膝跪在李患之的身前叩首言道:“只要陛下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將梅園澤二騙進夕裡城內,到時候還不是任由陛下發落,請陛下饒我一條性命,我今後願意為陛下赴湯蹈火,為奴為僕啊!”
言罷,他對著李患之連連叩首,堂堂一番之主,居然這般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模樣,讓李患之心生鄙夷,不過河源上谷的這種態度和行為正是李患之想要的,故而她並沒有表現出厭惡的神情,而是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起來吧,既然你答應了,那朕也就不為難你了,你也是一番之主,豈能待在這種地方?”
李患之說著,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兩名羽林禁衛立時走了進來,靜聽女皇的吩咐。
“將他帶出去,讓他沐浴更衣,再給他吃些東西,嚴加看管,千萬不能讓他跑了或者自殺,不然朕定不輕饒!”李患之指著河源上谷對兩名羽林說道。
“是,遵旨!”兩名羽林齊聲應答,進了房內將河源上谷拉起來,半拖半扶的帶出了牢房。
李患之見事情已了,也與雲破軍走出牢房,她看了看已經停了雨的天空,回頭對雲破軍說道:“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朕對你說的話你要記得,今後小心行事,另外你...你不要和我太過親暱,讓人誤會不好!”
雲破軍覺得女皇最後那句話有些小女人的嬌氣在裡面,不由有些想笑,於是強忍笑意說道:“是,謹遵陛下的旨意,我定然守口如瓶,絕不外洩,至於和陛下的關係,臣自有分寸,一定不會讓你為難的!”說到最後,他一改前面正兒八經的語氣,變得有些潑皮的說道,言罷也不等李患之吩咐,轉身快步溜了。
李患之見他這般模樣,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想起剛才雲破軍那頑皮模樣,不由嬌笑起來,遠處的羽林從未見過她這種神態,都不由有些發怔,李患之見羽林的表情趕緊收了笑意,示意他們回去休息,自己才返回住所去了。
一夜就這樣過去,翌日清晨,李患之早早便派出斥候對繩文番來援方向進行哨探,並命守城的軍兵一律換上倭桑瀛人的服飾,若是有倭桑瀛人前來,不得說話,否則嚴懲不貸!又命雲破軍與許儔各領一軍伏於城中兩側營房之內,待倭桑瀛人進城之後便一起殺出。
安排妥當,李患之便換了一身倭桑瀛男子服飾,坐在城主府中專等回報,到了中午時分,斥候飛馬來報,言道繩文番大軍已到夕裡要塞之東十里之地,已經派出軍兵前來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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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