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於他們的實力低微,所以只是派遣了少量的兵力前來,人數多的不過數千兵馬,少的甚至只有數百人,來到天明帝國之後,跟著七大藩主的聯軍打秋風,也是搜刮了不少的財物,平時也沒少乾燒殺搶掠的勾當,這次聽聞天國大軍消滅了鹿野明城的虎尾藩軍,個個是心驚膽戰,所以在梅園藤子、渡邊守義和江戶梅悟的召集下紛紛投奔他們的麾下以圖自保。
按照倭桑瀛邦國的規矩,被領主庇護的其他勢力人員要為庇護他們的領主效力,與梅園藤子一起對抗天國大軍的攻擊才是他們這些小勢力的首領應盡的義務,可是現在他們貪生怕死未戰先逃,說出去就要成為整個倭桑瀛人不恥的懦夫,所以他們只有編造力戰不敵才逃走的橋段,但是他們逃得太快,當然不可能知道梅園藤子現在的情況了,故而只能含糊其辭。
渡邊守義看著這名小勢力的首領,眼睛眯成一條線,他心中已經有所懷疑這幾個傢伙是不戰而逃,但是眼下的情況也不便點破,其實比起這件事,他真正在意的是營城失守的事情,營城若已經失守,那自己的坊縣就面臨著兩面受敵的情況,而且這些小首領們也不能確認天國攻打營城的軍隊數量,這種敵情不明的情況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危險感。
“傳我的命令,加強警戒,速派斥候去營城打探訊息。”渡邊守義略一思索,還是打算先搞清楚營城方面的真實情況再說,小心使得萬年船,如果一旦自己有兩面受敵的危險,那他不得不早做打算。硝山之戰時,天明帝國只有萬餘兵馬,就將鹿野明城的數萬大軍盡數消滅,自己這小小坊縣的萬餘守軍,在對方兩路夾擊之下恐怕也難以保全。
可就在晚間戊初時分,渡邊守義派出的斥候卻返回坊縣之內,向其稟報梅園藤子帶領營城殘兵向坊縣而來,已到坊縣北門十里之外。渡邊守義聽聞稟報驚疑不定,親自來到坊縣北門城樓之上前來檢視。
渡邊守義登上坊縣的北門城樓,身邊兵士執起火把,他手搭涼棚向城外望去,只見一隊兵士有數百人稀稀拉拉狼狽不堪向坊縣而來,為首一員女將,好像是受了什麼傷,騎在馬上身形不穩,左右搖擺不定,由於天色已暗,距離又遠看不清面容。
“你去把那幾個營城來的小首領找來,看看是不是梅園藤子!”渡邊守義雖然不認識梅園藤子,但是那幾個營城來的小勢力首領卻是認識,找來一看便知真假。
不多時,梅園藤子帶領數百人馬已經來到坊縣北門城下,梅園藤子仰望城頭,嬌聲叫道:“我是繩紋藩主之女梅園藤子,天國軍隊襲擊了我駐守的營城,兵敗至此,請快點開啟城門讓我進去,我有要事要見你們首領渡邊守義大人!”
渡邊守義在城樓之上看了看下面的梅園藤子,臉色陰晴不定,他正待說話,那幾名營城來的小勢力首領卻是急急來到城樓之上。渡邊守義手指城下冷聲說道:“你們看看,下面的是不是梅園藤子!”
那幾名首領齊齊來到城牆垛口向下觀望,臉色變得一片鐵青,下面確實是梅園藤子無疑,他們以為梅園藤子在天國大軍的圍攻之下必死無疑,沒想到也逃到了這裡,如果一旦進了城,那豈能放過他們這些臨陣脫逃之徒。
就在他們遲疑之刻,身後響起了渡邊守義冰冷的質問聲“到底是不是梅園藤子?”這幾個首領回過頭,看著渡邊守義閃動著寒光的眼睛,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是...是的,是梅園藤子小姐。”一名首領一臉慘白的說道。
讓梅園藤子進城,他們可能是被人鄙視和嘲笑,可能還會招來梅園藤子的一頓報復,但是看渡邊守義的眼神,如果不說實話,現在可能就會被渡邊守義當場宰了,哪裡還敢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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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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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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