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微弱無力的辯解,非但沒有引來任何同情或好奇,反而像是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周圍的人如同躲避即將爆炸的炸彈,退得更遠,眼神里的厭惡、恐懼和排斥幾乎凝成了實質。
甚至有人開始毫不猶豫地轉身,徑直朝著大門方向走去,毫不留戀地提前退場,彷彿多在這個空間裡停留一秒,都會無可避免地沾染上他那致命的“晦氣”。
派對的主人,終於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她臉上擠出的笑容僵硬得如同石膏面具,腳步帶著顯而易見的遲疑:“張揚啊,你…你看上去臉色很不好,是不是…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這已經是毫不掩飾的、直接到近乎粗暴的逐客令。
張揚看著她那虛假到令人作嘔的笑容,看著周圍那些曾經無比熟悉、此刻卻冰冷如陌生人的面孔,看著這金碧輝煌、曾是他樂園此刻卻如同巨大冰窖的奢華牢籠……
“哇——!”
一股無法抑制的、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猛地從胃裡直衝喉嚨。他猛地彎下腰,毫無徵兆地劇烈嘔吐起來。汙穢物噴射而出,濺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濺在他自己昂貴的西裝褲腿上,散發出難聞的酸腐氣味。
現場陷入了一片絕對的、死寂般的沉默。隨即,幾聲女人刺耳的尖叫和男人粗魯的咒罵打破了這可怕的寂靜。
“啊——!快!快叫保潔!” “離他遠點!遠點!太噁心了!” “我的天!瘟神發功了!快跑!” “媽的!真他媽晦氣!以後有他出現的場合,別他媽叫我!” “快走快走!這地方一秒都不能待了!晦氣透頂!”
人群如同炸窩的螞蟻,驚慌失措、爭先恐後地朝著大門方向湧去,臉上帶著真實的恐懼,彷彿在躲避一場突然爆發的、致死率百分百的恐怖瘟疫。
派對主人的臉徹底綠了,看著一片狼藉、客人逃散、如同被颶風席捲過的現場,氣得渾身發抖,精心打理的美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卻依然不敢靠近那個癱倒在地的源頭一步。
張揚像一灘徹底失去骨頭的爛泥,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無力地趴伏在自己製造的汙穢之中。那些毫不避諱的、惡毒的咒罵,“瘟神”、“掃把星”的稱號,如同最鋒利的銼刀,一下下,將他最後僅存的一絲尊嚴,碾磨成粉末,隨風消散。
沒有人扶他。 就連聞訊趕來打掃的保潔阿姨,都戴著加厚的橡膠手套,用厚厚的口罩緊緊捂住口鼻,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與厭惡,動作迅速地清理著現場,彷彿在處理什麼危險的生化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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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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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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