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被子,狹窄的空間內,空氣隱約都有些稀薄。
虞花凌其實十分不適應,尤其是,她從來沒這麼與人躺在一床被子裡,抱著一個人,並且還是一個男人。
她剛想退出去,被李安玉拉住手臂,在她耳邊說:“若非今日有縣主的人出現相護,曾有一刻,我想著,我若是自殺,該用什麼死法,咬舌自盡會不會很醜,用手掌擊向自己的天靈蓋,會不會一擊之下,頭蓋骨盡碎,也會死相難看,思來想去,唯有蓄力往自己的心口來一掌,這個死法,大概還算好看……”
“至於嗎?”虞花凌頓住,偏頭看他,“怎麼總想著死?你是男人。”
“男人的清白,便不值得拼死相護嗎?”李安玉用臉蹭蹭虞花凌脖頸,難受地說:“以前,我也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比人命更重要,哪怕尊嚴被踐踏,驕傲被碾於塵埃,人最難的不是死,而是活著。所以,我接受了祖父放棄我,忍著屈辱來京,但來京後,在紫極殿,那個老巫婆將手放在我肩膀上,彰顯著她對我的迫不及待,我便噁心的反胃,恨不得想斬斷她的手,一劍殺了她,我拼命地想著少帝,想著先皇剛暴斃半載,想著大魏江山,想著朝野不能接連動盪,又想著,連至親都不仁,我又哪管得了什麼天下?更想著,也許,不如一死。那時,我清晰地覺得,大約唯有一死了。衝出紫極殿後,便看到了你。”
虞花凌打消退出去的想法,伸手拍拍他,“嗯,那時你黑著臉從紫極殿出來,一雙眸子彷彿要冒火一般,我認出你,就覺得,這是個大麻煩,後悔早不進宮,晚不進宮,偏偏碰巧遇上了你。”
李安玉將臉埋在她頸窩,“所以,我那時才真正知道,我所以為的,為了家族獻祭,逼迫讓自己接受,當真正來臨時,我壓根接受不了。”
“嗯,多虧你的半壇酒,我救了你,不用死了。”虞花凌按住他腦袋,“你脖頸上有傷,別蹭了。”
李安玉安靜下來,親暱地貼著她,“我以前也覺得,家族聯姻,祖父讓我娶誰,我便娶誰就好,無論是哪個表妹,我都能接受。畢竟,祖父、祖母,父母兄長們,族中叔伯長輩兄弟們,都是這樣的。直到來京,遇到縣主,我才知道,不是的,娶一個人,與喜歡一個人想娶,是不同的。”
虞花凌不說話。
李安玉又說:“所以,若今日真被她劫走,敢對我做什麼,不是我殺了她,我便會自殺。”
虞花凌拍他的動作一頓,說了句,“照今日的行事看來,這魏棠音瘋得很,你即便死了,估計也能被他扒光,一樣沒了清白。”
李安玉頓時沒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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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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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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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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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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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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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