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授意,朝堂上人人皆知。盧慕、柳鈞帶著傷押著證人到金鑾殿覆命。我及時告罪辭官,才讓太皇太后不予追究,給了我一個臺階下。否則你我今日所作所為罪加一等,會為舉族帶來滅頂之災。”鄭義閉了閉眼睛,“所以,如今我退,是最好的選擇。”
“那父親甘心嗎?咱們就這麼敗下去了?顏面有失沒關係,但咱們這一支的將來呢?真要仰仗堂叔鼻息?”鄭衝實在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父親,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你放心,我已考慮好了,你堂叔這個人,我還是瞭解的,他不會為了一己私慾刻意打壓你們。只要有本事的人,他會提拔的。”鄭義道:“衝兒,要先舍小顧大。只有滎陽鄭氏保住了,你們所有人才有機會。若是連滎陽鄭氏都倒下去了,你們更沒機會了。所以,你堂叔必須回朝,支撐起滎陽鄭氏,我就算求,也要將他求回來。”
他看著鄭衝,“至於虞花凌,你放心,想殺她的人有很多。她太張狂了,如此鋒芒畢露,早晚有一日,會有她栽跟頭吃虧的時候。”
鄭衝聞言聽進去了,心急的情緒平復了些,對鄭義道:“父親,真不能再出手了嗎?明日是崔灼的歸家宴,虞花凌與李安玉都會去崔家,若是讓人在崔家動手呢?事後,也算不到咱們頭上。”
“你要算計崔奇?”鄭義皺眉。
“兒子想算計虞花凌,不甘心讓她就這麼舒暢下去。”鄭衝道:“另外,父親,今日她在宮內清除了上百人,各大世家的暗樁都有,暗地裡怕是都恨死她了,她那樣的人,連她范陽盧氏自己人都不放過,真真是太皇太后招攬的一條好狗。您都退出朝堂了,又因為大哥的事情焦頭爛額,短時間內,任誰也斷然想不到,咱們會再次對她出手,怕是都以為您沒有一爭之心了,此時時機正好。”
鄭義琢磨半晌,還是搖頭,“不行,不要再輕舉妄動。即便要做,也要等這些事情都過去,等你堂叔從南麓回京,接手了我的位置再說。如今一切都還沒有定論,若是將你堂叔的中書令給作沒了,我鄭家就真的完了。”
他說完,嚴厲地警告鄭衝,“聽到了沒有?不準私下動手,否則你就不是我鄭義的兒子,給我滾回滎陽去。”
鄭衝立即打消了心思,“是,父親,兒子就是不甘心您落得這個下場。既然父親您說不準,兒子萬萬不敢做。”
“你不敢做就好,否則我也保不住你,你知道的,如今的鄭家,容不得任何差錯了。”鄭義靠在椅背上,“你也無需不甘心,成王敗寇,虞花凌這般囂張張狂,總有人會忍不住對付她的。無需我們再出手。”
鄭衝點頭,“兒子聽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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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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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