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一直指引她的悲愴呼喚,也似乎緩和了一絲,帶上了一絲…感激?
就在這時,畫筆尖端那抹沉寂的紫色,似乎又被這大量湧現的、與毀滅相關的記憶殘響所吸引,再次蠢蠢欲動。它散發出冰冷的吸力,試圖再次吞噬這些情感能量。
“不。”格蕾修第一次,清晰地對那抹紫色發出了意志層面的拒絕。
她的意志堅定無比——這些記憶,這些終結,是值得尊重的記錄,而非食糧!
那紫色的能量似乎遲疑了一下,它對格蕾修這個“宿主”的意志仍有所忌憚,尤其是當她的“記錄者”本能全面爆發之時。它最終不情願地再次蟄伏下去,但傳遞出一絲不滿的波動。
格蕾修不再理會它。她繼續著她的工作,將一座又一座文明的墓碑,以光的形式,樹立在這片冰冷的墓墟之上。
方舟的系統遠端感應著這一切,資料流 silent 地重新整理。
“檢測到超高強度資訊流記錄活動。環境中的負面情感指數下降 14.3%。文明殘骸能量波動趨於穩定。分析:記錄行為本身對墓墟環境產生良性影響。‘記錄者’許可權與當前環境契合度極高。”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格蕾修終於將周圍區域的記憶殘響大致記錄完畢時,她幾乎虛脫。眼前的景象無比壯觀——她彷彿站在一個由無數光輝繪成的、悲壯的文明墓碑群中央。
而那股呼喚她的源頭,此刻已經近在咫尺。
它來自於前方不遠處,一塊格外巨大的、形狀如同折斷羽翼的黑色石碑之後。
格蕾修調整呼吸,握緊光芒略顯黯淡的畫筆,一步步走向那最後的謎團。
她繞過了那巨大的黑色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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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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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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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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