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過是把盛紘換成了官家,場合大了十倍,邏輯卻是通的。
書齋的門被推開,一陣輕微的冷風灌了進來,帶著廊下殘雪清冽的氣息。
“官家,林女史已經在裡頭校勘了,就是奴婢前幾日跟您提過的那位,字寫得極工整的司籍司女史。”任都知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書齋太安靜了,林噙霜聽得一清二楚。
官家“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向書案。
林噙霜在他經過自己身側時站起身,退後一步,恭恭敬敬地垂下眼睛行了個禮,嘴裡說了聲“奴婢參見官家”,聲音輕柔但吐字清晰,不多一個字不少一個字,禮畢便安靜立在一旁,等官家落座後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小書案前坐下,繼續校勘。
她沒有偷看官家,但她的餘光已經捕捉到了足夠的資訊。
和她的想象完全吻合——官家趙禎今年四十有餘,但保養得宜,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身形清瘦修長,面頰微微凹陷,下頜線條幹淨分明,顴骨不高但輪廓清晰,鼻樑挺直,眼窩微深,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灰色,是長期熬夜批奏章留下的痕跡。
他的嘴角天生微微上翹,即使在面無表情的時候也帶著幾分溫和的弧度,不怒自威卻又讓人不覺得害怕。兩鬢已經略微有些斑白,但那一頭黑髮還茂密得很,用一支素淨的玉簪束在頭頂,簪頭的玉色溫潤通透,和他整個人的氣質渾然一體。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半舊的赭黃色常服,袖口處微微有些磨損的痕跡,領口也漿洗得微微發白,顯然不是新做的。
一個皇帝能把一件常服穿到磨袖口的程度,要麼是極其念舊,要麼是根本不在意吃穿——不管是哪一種,都是林噙霜樂意看到的。
她低下頭繼續校勘,心裡卻飛快地調整著策略。她原本以為官家會是那種不怒自威、氣場凌厲的帝王形象,所以她準備的是“柔弱無辜不爭不搶”的標準劇本。
可此刻她看到的官家趙禎,清瘦儒雅、溫和內斂,身上那股子文人的書卷氣比帝王的威壓感還要濃三分。
面對這樣的男人,“柔弱無辜”固然好用,但如果能再加上“懂他的才華、懂他的辛苦、懂他在朝堂上不能說出口的疲憊”,效果會比單純的示弱好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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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系統+空間+年代】
“宿主,請做好穿書準備!”
上一秒為了兩塊麵包正與人拚命的景姩聽到腦子裡突然多出的一道聲音微微走了一下神,就被對手尋着機會一拳打中她的太陽穴昏倒在地。
再醒來,就來到了異世七十年代,成了母親帶着二嫁的拖油瓶。
腦子裡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她,這方世界氣運被幾本年代文男女主侵佔。
而她則是這幾本年代文里的炮灰或惡毒女配。
系統還告訴她必須讓男女主光環減弱,才能奪回世界氣運,讓世界恢復正常,她才能回到以前世界。
景姩笑了。
來都來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她的世界早已資源枯竭如同末世,她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每天在刀尖上行走,早就過夠了這種有今日沒明日的日子。
不過她不可能去當什麼沒有好下場的炮灰和惡毒女配。
那就只能請這些書中的男女主們成為她變強的肥料,燃燒他們照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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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跟她霸王花搶男人?找死!
什麼?截胡攻略女、拆穿系統陰謀,還能薅大把功德、暴漲妖力?
嘿嘿,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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