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皇帝的龍椅還沒坐熱,張皇后就發現了一個比漢王餘孽更讓她頭疼的問題——她那胖夫君的嘴,是越發管不住了。
許是多年儲位壓抑,如今驟然卸下重擔,又或是新帝登基,各方貢品流水般送入宮中,朱高熾對著滿桌珍饈,那眼神都直了。早膳的燕窩粥要喝兩碗,午膳的炙羊肉能下半盤,到了晚膳,更是對著那油光水滑的紅燒肘子下箸如飛。
“陛下,”張皇后瞧著他又要去夾那肥膩的肉塊,忍不住出聲,語氣依舊溫柔,“太醫說了,飲食需清淡些,方於龍體有益。”
朱高熾筷子頓在半空,臉上掠過一絲心虛,隨即笑道:“皇后說的是,只是今日這肘子燉得爛糊,朕就嘗這一口,一口。”說著,到底還是將那顫巍巍、亮晶晶的肉皮送入了口中,眯著眼,一臉滿足。
張皇后心下嘆氣。眼前彈幕更是急得跳腳:
【哎呀我的胖老公!怎麼又吃上肥肉了!】
【血壓血脂還要不要了!這才剛登基啊!】
【婆婆快管管他!慈母多敗兒…啊不是,慈後多敗夫!】
敗夫?張皇后被這詞噎了一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知道夫君這貪嘴的毛病是多年習慣,一時難改,硬攔只會惹他不快。況且,他如今是皇帝了。
得想個法子,既不能明著違逆,又得讓他心甘情願地“吃草”。
這日,洪熙帝在朝會上因幾樁棘手政務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回到乾清宮時,仍是面沉如水,胸口起伏。張皇后迎上前,並不急著問朝政,只扶他坐下,親手奉上一盞溫度恰好的清茶。
“陛下何事煩憂?且喝口茶順順氣。”她聲音柔和,如同春風拂過,“氣大傷身,陛下如今肩負江山社稷,龍體安康才是第一位的。”
朱高熾接過茶盞,嘆了口氣,將朝堂上的紛爭略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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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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