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氧氣,也正在加速製取,準備替代空氣,用在轉爐中來鍊鋼。而火鹼可以用在制皂和造紙,也是馬不停蹄的推進著。
不過其他幾樣副產品,至今還只是實驗室的玩物。這種暴殄天物的事,李四白自是不能容忍。
氯氣可以淨化自來水。但整個遼海也就萱堡有自來水,其他地方最多就是個壓水井,暫時還沒有用武之地。
氫氣倒是個好東西,李四白當時就想到了氫氣球和飛艇。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與其費力搞氫氣球,還不如直接上熱氣球省錢又省力…
看著望遠鏡中拔地而起的建奴關牆,李四白忽然自嘲一笑:
“就憑他們?這也用不上啊…”
以自己在遼東的實力,對付韃子根本用不上熱氣球啊,直接燧發槍加手雷,只要兵力足夠遲早打的他們跪下來叫爹…
想到此處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一個最合適用熱氣球的地方,不由得懊惱起來:
“又慢了一步…”
他想的是劉國能的龍駒寨,若在鳳冠山絕壁上繫纜,掛幾個熱氣球往下投手雷,那真是小母牛翻跟頭,牛批朝天了…
可惜這會陳信滔估計都到漢水了,和上次一樣人走了他才想起養鴿子。生生耽誤幾個月,才派人把鴿子送到劉國能手上。
而現在劉國能的鴿子才開始養,李四白手上自然沒有能飛龍駒寨的,只能把這想法憋回肚子裡,心說還是得搞電報啊,這山高水遠的通個信實在太憋屈了…
就在李四白掛念陝西的同時,龍駒寨內的劉國能,正和二百弟兄趴在西門寨牆之後,砰砰砰的輪番朝外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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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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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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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