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山冷笑一聲:“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罰酒。”說罷甩動手腕揮出一劍,但見劍光輕微閃動,猛烈的罡風便到達近前,道巍不敢怠慢,側身閃避的同時刺出定魂槍,頓覺好似迎面撞在一堵堅牆上,連續後退兩步才堪堪站穩。
“有些門道,難怪這般張狂!嘿嘿,再吃我一劍。”段青山繼續揮舞長劍發動進攻,道巍心中暗怒,對方沒完沒了糾纏不休,看來不分出勝負,斷然無法收場。白光閃爍,定魂搶直刺段青山頭顱,因為道巍出招太快,段青山拼命扭頭閃避,仍然未能完全躲過去,一隻耳朵被定魂搶刺爆。
血花飛濺,段青山慘呼一聲,眼露兇光不退反進,橫劍掃向道巍小腹丹田部位。道巍心知遇見了狠角色,急忙鼓動仙元氣向後掠去。寶劍雖然落空,卻有兩道光芒從劍尖飛出,直接湧入道巍身體。
道巍感覺體內氣血翻滾,那兩道光芒在五腹六髒之間不停地橫衝直撞,伴隨劇痛眼前一陣發黑,心知壞事了,必須立刻撤出戰場,否則會有性命之憂。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道巍剛贏得優勢就被段青山一舉扭轉不利局面,只能強忍不適急退躲閃,段青山滿臉獰笑緊追不捨。
突然間道巍反身就是一槍,“噗呲”聲響槍尖刺進段青山的胸膛,就見他臉色蒼白,身體來回晃動險些栽倒。段青山委實夠狠,不顧傷勢竟然順著槍桿繼續向前,揮舞寶劍朝著道巍頭頸猛劈。
道巍再想變招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運用鐵板橋的招式,仰面朝上避開這一劍,同時用力拍打槍尾,定魂搶穿過段青山的身軀朝前飛去。隨即道巍用一個難以想象的動作,來到段青山身後,任憑定魂槍懸浮在空中,抬手掐訣嘴裡急速唸誦一段咒語,然後祭出至玄琢打向段青山的後背。
這隻至玄琢乃是太上老君金剛琢的仿品,同樣具備進攻和防禦的強大能力。段青山聽得身後罡風突起,急忙低頭彎腰躲閃,哪知至玄琢在他頭頂定住,猛然落下將其箍緊動彈不得。
段青山勃然變色,立刻甩動手臂拼命掙扎,怎奈用盡全身力氣也無法掙脫,因而放棄無畏之舉,眼眸中透出冰冷寒意直視道巍。“把你拿下真是不容易啊!”道巍說完面露痛苦神色,之前仗著一股狠勁兒與對手周旋,現在再也難以忍耐,急忙掏出療傷丹藥放入口中。
內視身體狀況,不由得咧嘴苦笑,五臟六腑全都千瘡百孔,所幸丹藥入體再加上運用仙元氣鎮壓,好不容易將兩道光芒打散,傷勢沒有進一步惡化。傲天和朱雀忽然出現,朱雀甩出一道紅芒射進道巍體內,隨後手指來回點動,不大功夫就見道巍神情逐漸轉為正常。
“多謝朱雀巡山使,你們怎麼來了?”道巍拱手致謝,傲天關切地問道:“巍老大,看你受傷了,擔心出事,就想讓朱雀巡山使助你一臂之力,未曾想你倒是打贏了。”“嘿嘿,算是僥倖,這位不知姓名的道友非常兇悍,差點栽在他手裡。”
段青山目光垂地,對於道巍等人的話語無動於衷,暗自運轉玄功準備破開至玄琢。道巍見狀頗為無奈,對手實力不弱,仰仗法寶之威才將其擒獲,倘若現在打殺了事,若有聖仙界其他高手在暗中窺探,就會徹底暴露身份。
正在此時,甲龍身上又飛掠出十幾道身影,為首的長鬚老者先是拱手致意,隨後沉聲說道:“道友好身手,正所謂不打不相識,請還段副門主自由。”“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我眼窩子淺,不知道你們是何方高人,又該如何稱呼?”
老者低沉地說道:“老夫是東極門長老,名號烈火老叟,請道友不要為難段青山副門主。”“原來是東極門的諸位道友,失敬失敬。有一點需要說明,請段副門主和烈火長老給在下一個承諾,待段副門主脫身之後,貴門不得再與我們為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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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攜手之時,便可造就那萬物中的一縷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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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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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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