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甚至親自挽起褲腿下田檢視地力。這位曾經的紈絝公子,如今倒真有了幾分踏實過日子的模樣。
就在一切漸漸步入正軌時,京中突然傳來訊息——賈政與王夫人的案子審結了!
那日傍晚,賈赦陰沉著臉將全家召集到正堂。燭光下,他手中的公文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手指微微發抖。
“老二和老二媳婦的罪狀......”賈赦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都在這兒了。”
堂下眾人屏息凝神,連痴傻的寶玉都被襲人扶著坐在角落,茫然地睜著眼睛。
“王氏早在五年前就與甄家勾結販賣“護官符”。她看璉兒在江南為官,故意用我的印信,撒出訊息,說賈家主事人是我,就是打著事發後讓我和璉兒頂罪的主意。”賈赦每說一個字,臉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這些年,經她手流出去的銀子不下二十萬兩,她自己私吞了至少五萬兩......”
王熙鳳倒吸一口冷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早知道姑母心狠,卻沒想到竟狠到這種地步——這是要置長房於死地啊!
“至於老二……”賈赦閉了閉眼,喉間滾出一聲悶嘆,“那原是個傻子。北靜王久有異心,聞得寶玉那塊玉是天命祥瑞,正合他謀逆的由頭。前番借玉去看,早存了仿造的心思。後來日日與老二週旋,趁寶玉去王府的空兒,竟將真玉換了去。”
他頓了頓,指節在炕桌上叩了叩:“偏這傻子,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倒把自個兒纏進這滅門的勾當裡了。”
話未說完,角落裡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寶玉直挺挺地從椅子上栽了下來,面色慘白如紙,嘴角滲出一絲鮮血。襲人嚇得魂飛魄散,撲上去抱住他:“寶二爺!寶二爺!”
眾人亂作一團,唯有英哥兒站在原地,小手緊緊攥著黛玉的衣角。他清晰地感覺到,就在賈赦說出“通靈寶玉”四個字時,寶玉那殘破的識海里突然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波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遙遠的地方呼應著......
賈赦看著昏死的寶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揮了揮手:“抬下去吧,請個大夫來看看。”然後繼續用那種機械的語調道:“聖上念及祖上功勳,免了死罪。王氏流放三千里,永不得返;老二削職為民,發配邊疆軍中效力......”
堂內一片死寂。這個結果比眾人預想的要好得多,卻依然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黛玉緊緊摟著英哥兒,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他的發頂,彷彿這樣就能汲取一絲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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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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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着眼拉着女人的手腕,“晚晚,我們和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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