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函的動作快、準、穩!銀針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精準刺入幾個關鍵穴位。幾股濃黑的淤血立刻順著針孔緩緩滲出!昏迷中的陳鐵柱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眉宇間的痛苦似乎舒展了一絲。
“淤血出來了!太好了!默函哥你真神了!”水生激動得小臉通紅。
許明夏緊繃的心絃終於鬆了一絲,巨大的疲憊感襲來,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陳默函專注而沉穩的側臉,一股暖流伴隨著劫後餘生的酸澀湧上心頭。多少次了?在南京城破的屍山血海中,在徐州突圍的槍林彈雨裡,總是這張帶著刀疤的臉,在最絕望的時刻撕裂黑暗。
“……默函,你怎麼會在這裡?”許明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們以為…都以為你…”
“上海撤退時被衝散了,養了半年傷。”陳默函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又取出隨身攜帶的一種氣味濃烈的黑色藥膏,均勻塗抹在陳鐵柱左肩紅腫化膿的傷口周圍。“傷好後,組織派我重建華中地下交通線,重點盯武田雅人和他的‘墨淚’。”
墨淚!這兩個字讓許明夏和水生瞬間精神一振!
“我們拿到了!默函!”許明夏急切地指向那個沉重的油布包裹,又拿起那份印著墨淚標記的絕密檔案,“武田提前轉移了‘零號母體’!還有一個叫‘心鎖’的控制器!目標是重慶南山研究所!”她快速將沉箱、S-7控制器蜂鳴、遇襲、棄箱引敵等驚險過程簡述一遍。
陳默函聽著,塗抹藥膏的手沒有絲毫停頓,眼神卻越來越冷,銳利如刀。當聽到“重慶南山研究所”時,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寒光爆射!
“南山?!”陳默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驚怒,“情報確認?!”
“檔案就在這!武田雅人親筆簽名!”許明夏篤定地將檔案遞過去。
陳默函迅速瀏覽檔案,臉色越來越陰沉,如同暴風雨前的鉛雲。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泥地上!“好一個金蟬脫殼!好一個南山!”
“默函哥,南山研究所…有什麼問題嗎?”水生緊張地問。
陳默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憤怒,眼神凝重地看向許明夏和水生,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在兩人心上: “南山研究所,名義上是國民政府軍委會直屬的最高機密生化防護研究所,守衛森嚴,直屬重慶衛戍司令部管轄。”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徹骨的寒意: “但我們的內線,就在十天前,最後一次傳出的絕密情報只有四個字——‘南山有毒’!隨後…音訊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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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