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鐵柱的左臂,也如同鐵鉗般死死夾住了刺客持刀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刺客的腕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給俺死!” 陳鐵柱無視劇毒匕首帶來的麻痺感,面目猙獰如同金剛怒目!他完好的右拳帶著全身的重量和滔天的怒火,如同攻城巨錘,狠狠砸向刺客毫無遮擋的太陽穴!
刺客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驚駭!他猛地偏頭!
“砰!”
沉悶如擊破革的巨響!
陳鐵柱的鐵拳狠狠砸在了刺客的顴骨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刺客慘叫著,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窯洞的土壁上,震落一片灰塵!他手中的匕首也因手腕被廢而脫手掉落!
陳鐵柱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他拖著被匕首刺穿、血流如注的左臂,如同附骨之蛆般再次撲上!受傷的猛獸比平時更加兇悍!他用身體死死壓住倒地掙扎的刺客,僅存的右手死死扼住對方的咽喉!手指如同鋼澆鐵鑄,深深陷入皮肉!
“說!誰派你來的!目標是誰!”陳鐵柱的聲音如同地獄刮出的寒風,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噴在刺客臉上,那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睛,幾乎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刺客被扼得眼球暴突,臉色由紅變紫,手腳瘋狂地踢打抓撓著陳鐵柱傷痕累累的身體,卻如同蚍蜉撼樹!死亡的恐懼終於壓倒了他的陰冷,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掙扎著抬起還能動的左手,顫抖著指向產床上奄奄一息的蘇婉婷,又艱難地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
“哇——!”
一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如同破曉的曙光,陡然在充滿血腥和死亡的窯洞中響起!
產床邊,劉青山部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生了!是個小子!母子…暫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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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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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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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