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盡頭的微光突然閃爍了一下,像是被風吹動的燭火。巴圖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收緊,玄鐵鎧甲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冷光,他身後的死士們屏住呼吸,指尖扣在彎刀的纏繩上 —— 只要太子一聲令下,這狹窄的通道就會變成修羅場。
“大哥,你非要這樣嗎?” 阿古拉的聲音帶著疲憊,左臂的短刀在石地上劃出細碎的聲響,“玄蓮教才是我們的敵人,你把刀對準自己人,對得起父王的教誨嗎?”
巴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喉結滾動著:“我是狄國太子,要為狄國的子民著想。你跟三殿下糾纏不清,已經引來了玄蓮教的報復,若再讓大胤的人摻和進來,北境的安穩就全毀了!” 他猛地指向念雪,“尤其是她!黎家與玄蓮教的恩怨,憑什麼要狄國來買單?”
念雪的青鸞弓又繃緊了半分,箭頭穩穩鎖定巴圖的咽喉:“太子殿下若只想撇清關係,大可帶著你的人離開。但你若想動趙衡,先問問我手裡的箭。” 她的指尖泛白,不是因為害怕,是想起了父親被誣陷時,也是這樣被無數把刀指著,“阿古拉為了幫我們,差點死在邊境營門,你現在說這種話,對得起她流的血嗎?”
“我妹妹的血,我會用玄蓮教的人頭來償!” 巴圖的聲音陡然拔高,腰間的彎刀 “噌” 地出鞘,刀光在狹窄的通道里劈開一道冷弧,“但三殿下必須留下!太皇太后的人已經在邊境集結,只要把他交給大胤,就能換得北境十年安穩!”
“你敢!” 趙衡將阿古拉往身後一護,左手雖還吊在胸前,右手的鐵棍卻舞得虎虎生風,“我是大胤皇子,你動我一根頭髮,兩國即刻開戰!” 他的目光掃過死士們緊繃的臉,突然笑了,“你們想讓阿古拉眼睜睜看著狄國陷入戰火嗎?想讓她在草原上為你們立衣冠冢嗎?”
死士們的動作明顯遲疑了。他們都是阿古拉母親的舊部,看著公主長大,知道她最看重北境的安穩,更知道她對三殿下的心思 —— 那不是簡單的喜歡,是願意用性命去護著的執念。
就在這時,通道外傳來 “轟隆” 巨響,是玄蓮教的刀牆被撞開的聲音,黑袍教主的嘶吼越來越近:“抓住他們!誰拿到三殿下的人頭,賞白銀萬兩!”
巴圖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看看逼近的玄蓮教徒,又看看趙衡護著阿古拉的背影,突然收刀入鞘,對死士們厲聲道:“守住通道!別讓那些妖人過來!”
死士們愣了一下,隨即齊聲應和,迅速列成刀陣,將通道口堵得嚴嚴實實。阿古拉看著兄長的背影,突然笑了,眼角的淚混著血滑下來:“我就知道…… 你不是真要抓他。”
“少廢話!” 巴圖的聲音有些彆扭,“我只是不想讓玄蓮教的人看笑話。” 他回頭時,目光落在阿古拉滲血的肩頭,語氣軟了半分,“傷得重不重?要不要緊?”
“死不了。” 阿古拉學著他的語氣,卻悄悄將短刀塞回靴筒,“你守住這裡,我們去毀陣眼。” 她看向趙衡和念雪,眼神里帶著決絕,“蓮心陣的陣眼在地磚下的暗格裡,需要兩個人同時按住左右的蓮花石雕,才能開啟。”
趙衡立刻點頭:“我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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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親的遺言,裝成廢物去給別人做上門女婿,為期三年。現在,三年時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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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她資源,帶她享受,摟緊她,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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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蓄謀已久,他稱她為甜美的小羊羔,一步步的靠近縮緊,把她圈養在自己的懷裡。
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喬鳶無法掙脫,“黎冥…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完蛋,被抓住了。
完蛋!他的癮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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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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