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看著懷裡的人兒從張牙舞爪的小狐狸瞬間變成煮熟的蝦子,羞得幾乎要冒煙,那慌亂躲閃的眼神和紅透的耳根取悅了他。極少情緒外露的他,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那笑聲清越,帶著胸腔細微的震動,如同冰雪初融時潺潺的溪流,敲擊在蘇嫵的心尖上。
蘇嫵正羞窘得無以復加,猛地聽到他這難得的、清晰的笑聲,頓時忘了害羞,倏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大師!”她驚呼,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襟,“你、你笑了?!你居然笑出聲了!”
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她見過他彎唇角,見過他眼底有微光,但如此清晰愉悅的笑聲,確是破天荒頭一遭!
顧衡被她這驚奇的模樣逗得眼底笑意更深,雖未再笑出聲,但眉宇間舒展的柔和線條足以說明一切。他抬手,用指節輕輕蹭了蹭她光滑的臉頰,並未否認。
蘇嫵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又好奇地湊近他,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彷彿想找出第二張嘴巴似的:“再笑一個嘛,大師,你笑起來真好聽!像……像雪山上的鈴鐺聲!”
這是什麼比喻?顧衡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的眼睛。
然而,蘇嫵的興奮勁頭忽然打了個岔。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臉上的好奇和嬉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緊張、鄭重、和無限期許的神情。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改為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目光無比認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大師,既然詛咒解除了,皇帝也沒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雙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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