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欞,在簡陋卻整潔的小方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簡單的飯菜冒著最後一絲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食物最樸素的香氣和一種慵懶的滿足感。顧衡放下碗筷,看著對面小口喝湯的蘇嫵。她的臉頰還帶著晨起未褪盡的紅暈,眼神溫軟,像被陽光曬暖的溪水。
他起身,沒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來一種無聲的壓迫感和熟悉的暖意。蘇嫵疑惑地抬頭,唇邊還沾著一點湯漬。
顧衡的指腹帶著薄繭,極其自然地撫過她的唇角,拭去那點溼潤。他的動作輕柔,眼神卻深邃專注,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蘇嫵的心跳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被他指腹的溫度灼了一下。
“飽了?”他低聲問,聲音帶著飯後特有的低沉磁性。
“嗯,飽了。”蘇嫵點頭,聲音輕輕的。
“嗯,”顧衡應著,目光在她微紅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向下,掠過她纖細的脖頸,最終落在她擱在膝上的、白皙柔軟的手上。他伸出手,沒有詢問,只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寬厚、溫暖,帶著常年勞作的粗糙感,卻異常有力。蘇嫵的手指纖細,被他整個包裹在掌心,像被小心珍藏的玉。他微微用力,將她從凳子上輕輕拉了起來。
蘇嫵順著他的力道起身,身體因為之前的“勞累”和飽食而帶著一絲慵懶的痠軟。她微微仰頭看他:“幹嘛?收拾碗筷嗎?”
顧衡沒有回答,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深意的弧度。他握緊她的手,沒有走向廚房的水盆,而是牽著她,轉身走向那張鋪著紅綢被面的小床。陽光正好斜照在床上,暖融融的。
“剛吃飽,”他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不容置喙的意味,“不宜立刻收拾。得……運動一下,消化消化。” 他刻意加重了“運動”兩個字,尾音微微上揚,眼神里閃爍著蘇嫵熟悉的光芒——那是昨夜門扉後、今晨被窩裡,曾讓她心跳失序的、帶著侵略性的溫柔。
蘇嫵的臉頰瞬間飛起紅霞,像天邊最絢爛的晚霞。她當然明白他口中的“運動”意味著什麼。她想抽回手,指尖卻被他更緊地攥住。她嗔怪地瞪他,眼神里卻水光瀲灩,含著羞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顧衡!你……你流氓!這算什麼運動……”
“怎麼不算?”顧衡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悅耳又危險。他手臂微一用力,蘇嫵便輕呼一聲,不由自主地跌入他早已準備好的、堅實滾燙的懷抱裡。他的手臂像鐵箍般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身前。兩人的身體瞬間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在急劇攀升。
“顧衡……”蘇嫵的聲音帶上了顫音,雙手抵在他胸前,卻顯得那般無力。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機油味、陽光的味道和他獨有的、令她安心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他的懷抱如同一個溫暖的漩渦,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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