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寶”三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像帶著鉤子,直直鑽進顧衡的耳朵裡。再加上那近在咫尺的溫熱氣息和暗示性十足的話語,顧衡的呼吸猛地一窒,腳步徹底停了下來。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瞬間暗沉下來,像蓄勢待發的深潭,裡面翻湧起蘇嫵熟悉又心悸的、帶著侵略性的情潮。他緊緊盯著她,眼神銳利得彷彿要將她洞穿,帶著一種無聲的、危險的詢問:你確定要玩火?
蘇嫵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上飛起更濃的紅霞,但眼底的狡黠和得意更盛。她像只成功撩撥了猛虎的小狐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轉身就想快步往前走:“哎呀,快走快走,我餓了!”
然而,她的“逃跑”計劃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攥住!
“啊!”蘇嫵低呼一聲,身體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後一帶,瞬間撞進一個堅實滾燙的胸膛!
顧衡的動作快如閃電。他一手攥著她的手腕,另一條手臂已經如同鐵箍般緊緊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工具包“哐當”一聲被他隨意丟在腳邊。他的氣息滾燙,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灼熱,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撩完就想跑?”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到了極點,像砂紙摩擦過心絃,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熱度,噴薄在她的耳畔,“蘇老師,這習慣可不好。”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唇幾乎貼上了她敏感的耳垂,呼吸灼燙著她的肌膚,“得……好好教育一下。”
蘇嫵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和毫不掩飾的慾望包裹,又羞又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和那幾乎要將她揉碎的力道。她試圖掙扎,聲音帶著顫:“顧衡!在外面呢……有人……”
“誰在外面?”顧衡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慵懶,目光掃過安靜的巷子,夕陽下,家家戶戶都忙著晚飯,巷子裡此刻確實空無一人。他不再給她任何機會,手臂收緊,幾乎是半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他們那扇熟悉的木門。
鑰匙轉動,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最後一絲天光和喧囂。小小的斗室裡光線驟然昏暗,只有夕陽最後一點餘暉透過窗戶,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清晨的氣息和一點淡淡的機油味。
顧衡沒有開燈。他將蘇嫵抵在剛剛關上的門板上,後背撞上微涼的門板,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蘇嫵忍不住輕顫。
他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門後的陰影裡。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鎖定獵物的猛獸,帶著一種壓抑了一路的、亟待爆發的熾熱。他一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帶著薄繭的指腹,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然後緩緩下滑,劃過她纖細的脖頸,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鎖骨上。
“現在,”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每一個字都敲在蘇嫵的心尖上,“沒人了。” 他微微低頭,灼熱的呼吸交織,“蘇老師,剛才的問題……再問一遍?” 他的指腹在她鎖骨處輕輕打著圈,帶著致命的誘惑和懲罰的意味。
蘇嫵被他禁錮在門板與胸膛之間,無處可逃。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他滾燙的體溫,灼熱的呼吸,粗糙指腹帶來的戰慄,以及那雙在昏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充滿佔有慾的眼睛……她只覺得渾身發軟,心跳如鼓,之前的狡黠和得意早已被席捲而來的、滅頂般的悸動取代。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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