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地窖門,刺眼的陽光讓他微微眯起了眼。莊內的氣氛比他閉關前凝重了許多,藥童們正在將忘憂草打成粉末,葉天麟蹲在牆角繪製傳送符,王鼎則坐在老槐樹下擦拭破邪斧,斧刃上的火焰比往日更加凝練,顯然這幾日的守衛戰也讓他有所精進。
“出關了?”王鼎抬頭看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爽朗的笑意,“你小子身上的氣息……有點不一樣了啊。之前像三把沒開刃的刀,現在倒像一塊藏鋒的玉。”
柳夢琪從藥房走出,看到葉楓時,緊繃的嘴角終於柔和下來。她遞過一面銅鏡,鏡中映出的葉楓面容未變,只是眉心多了一道極淡的混沌色豎痕,眼神深處藏著一種看透滄桑的沉靜,卻又不失鋒芒,就像藏在鞘中的古劍,雖不見刃,卻已能感受到那份迫人的威壓。
“試試?”柳夢琪抬手一彈,三枚淬了陰煞的銀針朝著葉楓面門飛來,銀針破空時帶著尖銳的呼嘯,正是上官雲闕教她的防身術。
葉楓沒有躲閃,只是隨意抬手。輪迴古劍在指尖轉了個圈,劍身劃過的軌跡中,混沌劍意悄然瀰漫。三枚銀針飛到他身前三尺處,突然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屏障,針身上的陰煞之氣瞬間被淨化,隨後“噹啷”落地,針尖已變得圓潤光滑,彷彿被歲月磨去了稜角。
“這劍意……”柳夢琪眼中閃過驚歎,“能直接作用於法則層面?”
“算是吧。”葉楓微微一笑,將輪迴古劍歸鞘,“幽冥的侵蝕,輪迴的生滅,永恆的不朽,合在一起,就是‘存在’本身。只要是‘存在’的東西,它就能影響。”
話音剛落,莊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是小青的示警哨,哨聲尖銳而急促,不同於前幾次的試探——這一次,敵人顯然已突破了外圍的偽裝。
葉天麟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傳送符瞬間亮起:“是搜魂陣!範圍縮小到三里內了!鬼面的主力來了!”
王鼎將破邪斧重重頓在地上,赤金火焰沖天而起:“來得正好!老子這斧子早就想嚐嚐鬼仙級的骨頭是什麼滋味了!”
葉楓抬頭望向莊外,血色烽火的光芒已近在咫尺,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的帝威,那是鬼面正在逼近的徵兆。但他心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湧起一股躍躍欲試的戰意。識海中,混沌歸一劍意蓄勢待發,輪迴古劍在鞘中輕輕震顫,彷彿也在期待著第一次出鞘的鋒芒。
“老嫗呢?”葉楓問道。
“在莊後佈置最後的結界。”柳夢琪握緊腰間的軍牌,“她說最多能擋住鬼面一炷香,一炷香後,就得靠我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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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