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龍一聽鍾馗那“唯一能明確感知到的是……這縷殘魂的本源氣息,來自冥界”的結論,臉上那點嚴肅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欠揍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斜睨著鍾馗,拖長了聲調:
“哦——來自冥界的殘魂啊……” 他故意把“冥界”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鍾仙師,這我可就得說道說道了。
什麼時候,區區一縷殘魂,也能從咱們防守森嚴的冥界,衝破重重關隘、避開無數巡查,跑到陽間來興風作浪,還能精準奪舍、作法害人了?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冥府的臉面往哪兒擱?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後院漏成篩子了呢!”
(內心OS:開始了開始了!肖龍這廝又開始精準踩雷了!這是要把“翫忽職守”的鍋直接扣在鍾馗他們整個冥府治安系統頭上啊!)
鍾馗本就因為線索模糊而心情不佳,被肖龍這陰陽怪氣的話一激,那雙環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鬚髮皆張,怒喝道:
“放肆!冥界關隘守備,緝拿逃逸邪祟,這本就是你這鎮撫使的職責之所在!
如今出了這等紕漏,你非但不思己過,反而在此冷嘲熱諷,是何道理?!”
他聲若洪鐘,震得辦公室窗戶玻璃都嗡嗡作響,桌上的茶杯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內心OS:腦袋疼……鍾天師您小點聲,我這凡夫俗子耳膜受不了啊!)
眼看這兩位陰司大佬又要掐起來,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站在我身後的任五六,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能穿透喧囂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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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恨不得將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全都給她,視她如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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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釋然:有些人的心永遠捂不熱。
喬熏寫下一紙離婚協議,悄然離開。
……
兩年後喬熏歸來,身邊追求者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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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眶微紅,顫着聲音說出結婚時的誓言:“陸澤喬熏這輩子不離不棄,禁止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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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