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人33先是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大肆收集血肉的木野，然後才對蘇南德二人道：“世人都知，咒能是新紀元人類開啟基因鎖，正式邁入進化時代的原因。但你們可知這天地間的咒能因何而來？”

“這我聽我姐說過。”蘇南德又抬了抬墨鏡，接過話頭道：“根據中心城科學院早年公佈的研究資料，咒能大機率是舊日那場審判大戰的‘後遺症’。因為當時機械帝國動用了滅級禁器，直接影響了天地法則，催生出各種極端的自然環境。而咒能就是那滅級禁器破碎後所洩露出的一種‘特殊能量’。”

“你說得對，也不對。”

“怎麼說？”

“一開始咒能的產生，確實來源於滅級禁器破碎後所洩露的能量物質。但你們要知道能量是不斷運動變化的，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保持不變。無論何種能量最終都會逐漸走向衰減，直至消亡……”

“你的意思是這天地間的咒能一開始確實是來源於舊日的那場審判大戰，但後續的咒能卻不是？”蘇美沙拍手道。

羽人33笑了笑：“你倒是一點就透。”

“那這後續的咒能又是來源何處？”蘇南德繼續問道。

羽人33不答，而是再次看向蘇美沙。

後者以手抵住下頜，思索片刻後，忽然瞪大眼睛道：“莫非是那籠罩在晝大陸上數千年之久的……霧霾與黑雲！”

“不錯。舊日審判所產生的咒能存續了足足一千八百年左右，再之後的則主要來源於我星龍堡壘，以及總統府所打造的那座通天塔了。”

說到這裡羽人33神情嚴肅，頓了好一會兒後才繼續說道：“舊日審判後，世間天昏地暗，常年吹拂不停的沙塵暴籠罩四野，使得游離天地的咒能得以經久存續，消散得極其緩慢。由於最初的咒能密度太高，性質極不穩定，幾乎沒有生命體能夠承受其輻射，更別說利用了。這也是為何在新紀元之初會催生出屍族與各類輻射獸的緣故……後來誕生於新紀元的生命體漸漸開始適應咒能，尤其是人類中甚至出現了以咒能為進化能量的超能者……再之後沙塵暴等極端天象逐漸消失，原始的游離態咒能也隨之進入快速消散期。你們人族的第一任大總統就是在那個時候與我們羽人達成協議，以源核碎片為能源供給，借用星龍堡壘裡的舊日儀器製造出蘊含高濃度咒能量的黑雲，從而繼續維持世間擁有源源不斷的游離態咒能。”

“那總統府製造霧霾的目的又是為何？”蘇南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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